“陈宣舟的粉丝还追着你不放啊?”骆殿祎轻轻俯身,抓着栗栗的手撩弄华雨眠额前垂下的长发。
“特别难听的话我就不说给你听了。”华雨眠伸手理了理头发,深呼了一口气,“他那些粉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跟陈宣舟私底下就单独见过一回,他把我送到家门口就回去了,而且隔天,他就被人拍到跟李碧溪同框吃饭了——”
“提他俩干啥呀,你这不还有我吗?”骆殿祎轻拍了拍华雨眠的肩膀,“明天我带你下馆子,立马给你把场子赢回来。”
“可别。”华雨眠摆摆手,“我怕贝老师报复我。”
“小贝她又不是老虎。”骆殿祎摆手,若有所思地道,“你们为什么都对她成见那么深?”
“哇……那当然了。“华雨眠忍不住扬眉,“只有女人才能看清女人,这道理你不懂啊?还问我。”
“那你跟我说说,贝老师哪儿做的不对、碍着你了?”
“呵,还用得着我来陈述贝老师的伟大事迹吗?”华雨眠语气实在讥讽,“她的情况,你不全都知道吗?”
“能有什么大事儿啊,不就是十几岁的时候跟了个已婚的金主,后头又嫁了个二代吗?”骆殿祎口气相当平常,“人现在都离婚了,是单身。事业拼得也挺好,该办的活动全都办得有模有样,日子有声有色,就网上那些闲着没事儿的人才瞎议论。”
“没得聊,真是没得聊。”华雨眠闻言一个劲儿摇头,“一个结果论,一个过程论,是我傻逼,试图回答你的问题。”
“我傻逼,我真傻逼。”
“华瘸子,你不行啊。你这生起气来,怎么连自己都骂。”骆殿祎惊了。
华雨眠也不理骆殿祎,径自快步往出站口去了。待骆殿祎抱着娃娃追上前,华雨眠已在他的保姆车里坐了好久了。
“哎,你别这样嘛,你今天怎么浑身带刺儿啊?”骆殿祎有些摸不着头脑,往常华瘸子就算再生气,怼人的技能照样全开,绝不会如现下这般安静。
“喏,要不要抱一下栗栗?”骆殿祎使出杀手锏。
华雨眠斜了骆殿祎一眼,心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干什么都别跟钱过不去,尤其不能跟大佬过不去。谁过不去,谁就是傻子。过会儿玩笑开大了,吃不了好果子的,照样还是她。
“嗯。”华雨眠伸手轻轻从栗栗咯吱窝下穿过,竖着提了过来,轻轻放到自己膝盖上。
“手势挺专业啊,要不你也去弄一个?”骆殿祎打趣。
“呵,这小屁孩在懂字儿之前所有外文电影都不能看,我还得去电影院陪他看国语版,简直酷刑。”华雨眠摇摇头,“再说,我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呦呦呦~”骆殿祎怪叫。
华雨眠斜了骆殿祎一眼,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她轻踢了他一脚,“哎,我能不能去禾润母公司上班?”
“做什么?”骆殿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