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里是哪里?
因为是述白闷着头往前走,祁千遇一股脑的在后追,所以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了很远,祁千遇也体力不济跟不上述白的脚步了,索性就此打住,放出了必杀技。
“舒白!”
闻声,述白突然刹住了脚步,从背影看,他整个背部线条都是僵硬的。
“你就是舒伯伯和白阿姨的儿子对吗?从五岁开始就陪在我身边,我说长大非他不嫁的那个人也是你,对不对?好吧,看你反应我就知道了,但我现在是真的已经混乱了,我已经分不出到底哪一边是现实,哪一边才是梦境。在那一个世界里没有你的存在,现在这个世界里,我又有和你在那一个世界的记忆,所以,啊……我,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但你能明白我大概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诶,你……”
就在祁千遇试图把那些像线团一样打结的思绪捋成一条直线的时候,述白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你别说话,也别把我推开,一会儿就好。”他沙哑的声音似乎又有些哽咽。
起初祁千遇还以为是她的错觉,直到她感受到了述白他肩膀抖动的微小幅度,还有在她脖子上滑过的滚烫气息,她才明白,那些在述白心底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控制不住了。
可为什么情绪崩溃的是述白,她的心却好痛好痛?
过了好久,述白才渐渐放松了力度。他松开祁千遇,将她散乱的头发绕到了耳后:“我知道你想要一个解释,但我有我的私心,你有你的目的,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得自己去挖掘,我帮不了你,或者说是……我无能为力。”
“……”这这这这是人说的话吗?!
老娘气氛都给你烘托到这地步了,抱也让你抱了,心也陪你痛了,眼看真相呼之欲出,你就给我来了这么个玩意儿?你逗棒槌呢!
祁千遇顿感无语,青筋暴跳,强忍下了要给他一顿毒打的冲动:“行,不说就不说,瞧把你厉害的。那我问你,我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不过分吧?”
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回避,只是……
“敢问姑娘芳龄?”
“二十四。”
“那我们就是夫妻。”
“咳咳咳——”祁千遇突然被吓到,“为什么?你这怪突然的,吓我一跳。”
“因为是你说的,二十二岁毕业,工作两年,二十四岁结婚,今年刚好。”
“咳咳咳——我说的?”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某个年少无知的自己说出的不负责任的话,祁千遇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唉你说,我都不记得了,你总不能跟一个失忆患者计较这些事情吧?”
“谁知道你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以你现在对我的敌意,我们两个的感情培养之路还很漫长,不过来日方长,首先就从夫妻做起吧。”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夫妻?这不是去往幼儿园的车,我请求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