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你这个人很讨厌吗?”
闻言,述白当着祁千遇的面,歪着头在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说我讨厌的人运气一般都不怎么好,三天之内就会倒大霉,不过喜欢我的人运气都还不错,至少都能活得长久。”
嘶——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可我就是……有些莫名的小心动呢!哎呀,只要反派长得帅,三观就可以跟着五官走的呢!
咳,正经一点,不能犯花痴,怎么说述白也不是反派,至少目前不是。
“大人,大人您在哪儿?!”南栀的声音从树林小道的尽头传来,“哎呀,大人,您在这儿呢!找您半天了!”
看到述白,南栀立刻就飞奔了过来。
“什么事儿?”述白不慌不忙地问到。
南栀警惕地看了眼一旁的祁千遇:“公主,咳……”
行,我走开,我不听就是了。
祁千遇忙做了一个打扰了的手势,刚要后退,就被述白拉了回来。
“说,无妨。”
见状,南栀露出了一副纠结的小表情,好半天后他才终于开了口。
“城中密报,大火已经熄灭,但……”他偷看了祁千遇一眼,紧接着说到:“七公主葬身火海,尸体已经被运往皇宫,燕皇震怒,下令封锁皇城,命一日之内找出纵火凶手,七日之后,将在还魂日为七公主举行葬礼。”
祁千遇一脸懵逼加震惊:“什么?我已经死了?竟然还有我的尸体!那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什么?鬼魂吗?”
“不仅如此,”南栀还附加到,“由于大人您今夜行踪诡异,并未在公主府上,所以您被列为了纵火第一嫌疑人,因此燕皇关押了世子殿下,将谋杀公主的罪名扣到了我们尹国头上,七日后就将发动两国战争。”
“哼。”在听到这些罪名的时候,述白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对局势和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的分析,述白的速度向来都是最快的:“借刀杀人,将计就计,这个燕皇连是敌是友都没有分清楚,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什么意思?祁千遇完全没听明白述白说的这些话,这其中的深意到底是什么?
然而述白根本就没想让她听明白,转而就对南栀下达了指令:“千行观是唯一不会被两国战火波及的地方,南栀,你从城中调一队我们的人马出来,连夜带七公主赶去那里,除了我本人,凡是要见七公主的,全都格杀勿论。”
“是!”
“等一下!”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祁千遇好不容易理清了思路,却发现自己马上就要被带离这里了。她不喜欢别人替她做决定,所以赶快制止了南栀的动作,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吗?你把我带到燕皇面前,告诉他我没有死,那不就没有战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