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心里在疑惑是否喜欢这个人的时候就代表你已经喜欢上她了。”
“不……我很……尊敬她。”
“尊敬?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真是太可爱了。”
“有什么好笑的?”
“我问你,你跟她在一起时开心吗?”
“开心。”
“不在一起时想她吗?”
“有时候会。”
“那就是喜欢啊。喜欢就大大方方承认嘛,干嘛非要遮遮掩掩的?”
“我并不想占有她,只是想让她好好的,仅此而已。”
周一先是一愣,随后缓缓扬起嘴角对我说:“那个,叫□□呦。”
桌上的菜吃掉大半,酒杯也已见底,我们都进入了微醺的状态。
“你为什么总要压抑自己呢?”周一斜着脑袋看我。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曾经有过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看别的孩子有一个玩具,想让母亲给我也买一个。她把我骂了一通,我委屈得不行躲在房间里哭。她走到我面前丢给我十块钱,什么也没说。她走后我把那十块钱撕得粉碎,再也没在她面前提过要求。我不能有欲望,否则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失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呀。你可以换一种生活方式。”
“我不知道我还能以什么样的方式生活。”
“首先嘛,胆子大一点,勇敢地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欲望,是一件很美丽的东西。因为想要,所以人们可以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可能。”
我看着空荡荡的盘子陷入深思……
饭快要吃完的时候,我说:“周一,我打算离开北京了。”
周一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眸子里流露出温柔的目光。
“要去找她吗?”
“嗯。”
我们从饭店出来去三里屯散步,周一看到一座小白楼,兴高采烈地拉我上去玩。小白楼有一个颇为别致的名字——那里花园。我们登上了房顶,俯瞰整个三里屯,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街道,灯火辉煌的夜景,美得不像话。
我望着状若玉盘的月亮说:“之后,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周一也把视线投向相同的方向,片刻,她告诉我:“我要改名。”
“不会是因为我吧?我以后不叫你Hello Kitty还不行吗?”
“这个是早就做好的决定,跟你没关系。”
我松了一口气。
“你想改成什么?”
“叶萱。”
“姓也要改?”
“我一点都不想和那个人用同一个姓,以前是没得选。”
“为什么要姓叶呢?”
“你不觉得这个姓很贵气吗?”
“我只觉得绿的发慌。”
“你去死啦。”
“剩下的那个字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