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这个案子您收了多少钱?很少很少是吧?这非常不符合沈澹的风格,一定有其他特殊的原因吧!”

“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的智商已经可以分析我了?”沈澹转守为攻:“可以这样跟债权人说话的吗哈哈哈!”

“债权人?手机的问题不是早就一笔勾销了吗?”胡玥也找到套路了:“哈哈哈,债权人是我才对吧,现在住在由我支付租金的房子里,吃着由我花钱购买的食物的那个人,不是你吗我的沈律师?”

“以雷锋精神帮助你的那个医生朋友免去大额赔偿没有收一毛钱的好人,是我吧?那笔应收而未收的律师费用来付房租和伙食费,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哈哈哈!”

“从超市买回来的一整块生牛肉是怎么变成软嫩软嫩牛排的我的沈律师,米其林餐厅吃一顿花费多少?顿顿米其林是一笔多大的开销?”

沈澹瞪大了眼睛,挽起袖子摆开了架势:“你这么快就把器官移植这个案子忘了吗?”

胡玥不可思议地注视着沈澹,没想到对方居然把这个拿出来说:“难道——”

“没错,最后要把委托人送去重新检查前,破坏了要和医院谈判的我的计划,不是你吗?原本有把握谈下至少300万封口费的我的计划,不是被你破坏的吗?为此损失的我的律师费,不是应该由你负担吗?”

当时,因为事态紧急,胡玥认为病人的生命最重要,萧燕青也是摸准了胡玥的软肋,在沈澹向萧燕青提出医院要赔偿否则就要把医院在评判病人是否应该接受器官移植的过于主观的标准公之于众的谈判后,萧燕青一边拖住沈澹,一边私下找到胡玥,向胡玥提出了只要病人放弃向医院索赔就立刻给她安排手术,否则哪怕是结了的案件他们也会上诉,慢慢耗时间。胡玥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事后沈澹已经因为这个事把她痛骂了一通,胡玥不想计较,没想到成为这家伙反复使用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