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哎,沈律师,我发现你这个人字典里是不是就没有输这个字,所以看什么都是能赢的?”
沈澹不屑地反问她:“你才要反省自己的逻辑吧,证明责任在徐赟,现在头疼的应该是他,我急什么?”
确实,以静制动,是沈澹擅长的。
“喂,你是学法律的吗?我看你做饭的水平都比法学水平高多了。”
“真的吗?我做饭是挺好吃的,哈哈哈。”
沈澹摇摇头,只得加快步伐,再跟这个笨女人待下去,自己智商都被拉低了。
隔天,法官约双方进行庭前会议,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沈澹和胡玥才到。
窗外是大雨,两个人虽然穿着雨衣,但脚上的鞋还是湿透了。
法官原本想要发火,看到他俩狼狈的模样,也只是淡淡说一句:“雨下了一天了,两位如果预想到会影响交通,早一点出门就不会迟到了。”
徐赟抢先一步解释道:“法官,沈律师是走路过来的,一定是路上行人走得太慢影响了他的速度。”
“这么大的雨走路过来!”法官惊讶:“律所就在附近是吧?那就不会耽搁这么久了啊。”
互相挤兑对方,是徐赟和沈澹两个中年老男人的乐趣,胡玥是不懂的,法官就更不懂了。因为沈澹的迟到,徐赟已经跟刚休完产假的法官聊了二十分钟的育儿经,这种时候不趁机落井下石,就不是徐赟的风格了。
“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也就五六公里吧。”
“哇!”法官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依然无法理解这两个头发发梢还淌着水滴的人在大雨天有计划地选择步行五六公里出门而不借助任何交通工具的行为。不过作为法官,什么样的当事人都见过,法官看了下时间,直接进入主题。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就漏水原因的鉴定问题做个笔录,原告单方做了这份事故鉴定报告,被告是否认可?”
“当然不认可。”
“理由?”
“还在找。”
“?”
沈澹解释道:“因为我们昨天才接受委托,也是昨天才看到这份鉴定报告,正准备今天开始做详细的研究。”
“你方有证据证明鉴定公司违规操作吗?”
“这个还需要收集证据。”
“你想要多长时间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