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想到,宋南舒已经忘了这件事,也幸而宋南遇把晗园地址给他,不然啊,他大概会迷失在乌浔的“小桥、流水、人家”里。
按了门铃后,他就站在门口等待。
宋南舒听到门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一脸不耐烦地飘着去开门。
门一开,抬头一望,傅时卿含笑看着她,眼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圈。
宋南舒一脸懵逼,下意识地,反手把门关门。
她靠在门上,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捂住胸口,深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这该死的惊吓,扫了一眼自己这一身棉质卡通睡衣后,尤其是衣服上咧嘴笑的叮当猫,再次崩溃,想哭又忍不住想笑。
她老觉得连叮当猫都在笑!她!蠢!
她捂住脸,重新打开门,缓缓抬起头,笑得有点傻气。
“嗨,时卿哥。”她弱弱地举起手,打了声招呼。
傅时卿看着她,似笑非笑。
宋南舒一下子就联想到她刚才的蠢样,恼了,瞪了他一眼,率先走了进去。
傅时卿无奈,表示理解小姑娘的不好意思。
他拉起行李箱走进去,里里外外打量了一下这座晗园。园如其名,雅致精巧,低调奢华,就是缺了点人气,难怪小姑娘养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小仙女模样。
“哥哥,你住二楼西边那间房。”宋南舒去房间换了套衣服,然后走到楼梯口。
傅时卿抬头看她,她就站在那,神色清冷,眉眼柔和,温婉淡然。
第一次,他那么清晰地认识到,这个姑娘是真真正正从世家经过精心教养走出来的贵女,那一身矜贵与淡然是单单有钱人家培养不出来的。
宋南舒领着傅时卿去了他的房间后就退了出来。
傅时卿打量这间偌大、干净、简单的房间,2m的大床,红木床头柜,落地窗,浅灰色垂地窗帘,灰色布艺沙发,一架小书架,一张办公桌,一个大衣柜,整体是冷色调。
他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退出他房间的宋南舒上了三楼画室,锁上门后,她捂住自己的双颊,微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是绯红绯红的。
哈哈哈!刚才差!点!破!功!她忍得好辛苦!
她走上前去,掀开画布,取下那幅速写,题下一行诗后,收了起来。
真真是“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啊。
她笑弯了眼,那双狐狸眼亮晶晶的,盛满了春意。
真好!
傅时卿收拾好之后便去医院报道,准备入职了;而宋南舒依然与她的物理题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