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卿将小花生戴到她脖子上,“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小南舒送了我小狐狸,那哥哥把小花生送你可好?”
宋南舒愣住了,傻傻地盯着他瞧。
傅时卿明显被她这呆呆愣愣的样子取悦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了?”
她回神,摸了摸小花生,紧紧握着,“真给我?”
“还能有假?”他拖长了声音,桃花眼里藏满笑意。
她垂眸,嘴角轻抿,勾起一抹笑,眉间的郁色也扫了七八分。
“好了,回去吧。”傅时卿叮嘱她,“注意安全。”
他拖着行李,走向安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他即将进入侯机室时,她走上前两步,脱口而出,“傅时卿!”他回眸,浅笑,瞧着她。
她不敢眨眼睛,怕泪流满面。
“注意安全!”她补了一句,他摆摆手,示意她回去。
她没动,就这么目送着他,渐行渐远,她缓缓捂住胸口,那里跳动得近乎绝望。
如果,他回头,一定能发现她藏不住的情意……
如果,他没走,也许他与她就不会一别几年,杳无音讯……
谁也没想到,这一别,再见,已是几年之后,各自曲折,各自沧桑……
直到飞机飞离地面,她才拖着僵了的腿往外走去,缓缓地,一步一步,犹若行尸走肉。
原来,离别,尤其是送自己喜欢的人离开,竟是这般难受,像是心口被狠狠剜了一刀,空落落地。
尤其是夜深人静之时,回忆最是肆虐。她一个人躲在满是回忆的晗园,哭得几度哽咽,不停地问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然,再无人应一声,再无人唤她“小姑娘”……
他离开了,连着她的快乐,她的忐忑,她的淡然,一并离开了。留下的,只有满心难受与一枚小花生……
日高花影重
日高花影重,门儿响叮当。
宋南舒走下楼去开门。门口处,林殊红着眼,悲切地望着她。
宋南舒敛了眉,垂了眸,一言不发。
终于,林殊耐不住,先开了口,“姐姐,你……你为什么……”似是说不下去了,她止了话。
宋南舒让开一条道,让她进去。
“你先坐会儿,我去倒杯水给你。”她走进厨房,切了片柠檬,泡在温热水里,过了一会儿,她端起来,轻抿一口,酸得她眉头都皱起来了。
看!傅时卿,你不在,我连柠檬水也泡不好!
她放下杯子,默了默,重新倒了杯温白开水给林殊。
林殊坐在沙发上,安静地,乖顺地。
“喝点水。”宋南舒把杯子递给她,寻了另一边的沙发坐下。林殊抿了一口,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姐姐,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不是妈妈的孩子?”。
宋南舒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晴,并没有一下子就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那一段往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