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样说,保安大哥都是一个态度——有手环入场,没手环免谈。甚至8点整的时候,保安大哥还贴心地关上了宴会厅大门,独留她望门兴叹。而她的手机也还是一片死寂,杀千刀的高阳没回消息。
乐瑶多说无益,即刻便转身回去,不想让落尽下风的自己多暴露在外一分钟。
她的心态有些崩。本来计划好,如果晚宴上见到段季冲,她一定高冷淡然地和他打声招呼,让他知道自己过得很好。然而没想到,她连门都进不去。
门里是众人欢呼的热闹,而门外是她一人的凄凉。被别人欺负了,却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这么大一口闷气,不知多久才能吐尽。
待走到门厅旁,她急着抢按电梯,快走了几步,再加上穿不惯高跟鞋,一屁股扎扎实实坐在了地上。
这回倒好,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换个舒服的坐姿坐在地上,休息,休息一下。
在酒店暖黄灯光的映衬下,繁复华丽的红色地毯更加有质感。不知不觉,乐瑶百无聊赖地用手数起地毯上的纹饰。正数到兴起时,忽然感到眼前投过的一团黑影和突然出现的一双黑色皮鞋。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声音里还鞠着笑意:“数到多少了?”
乐瑶心思一动,旋即抬头,竟看到一个被灯光晕染着的段季冲。那一瞬间,万千委屈找到出口,齐齐涌上心头。
她默然不语,继续低头自顾自在地摊上画圈。
段季冲也学她的样子坐下,轻揉她脑袋,问:“打电话不通、发消息不回,是不是不知道我在想你担心你?来来回回找你也找不到,怎么在这里坐着玩地毯?”
话刚问出口,他便见她手腕光秃秃的,立刻明白原委:“原来是忘带手环了?”
闻此,乐瑶又气又委屈,郑重申诉道:“不是我忘带了,也不是我弄丢了,反正不是我的错。”
话刚说完,她便觉得自己身子一轻,等反应过来,人已靠在段季冲坚实的怀中。那怀抱硬邦邦的,但足够温暖。
“当然不是你的错了。”段季冲抱着她站起身,还不忘在她耳旁轻声低语,“是我的错,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他温热的气息在耳畔流转,耳边痒痒的,心里也麻酥酥的。
因为担心被人看见,她有些慌,一边四处张望,一边低声呵他:“快放我下来,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段季冲借力按下电梯,一个轻吻落在她额头上:“公司包了酒店这几层,现在同事们都在参加年会。”
“你要带我去哪?”
“参加年会。但是,事先要做点准备。”
他不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