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如此大胆?逸儿莫要忘了我静安王朝有明法令但凡婚前失去贞操者必为夫家不容或火刑、或沉塘、或遁入空门终生礼佛凡辱没皇家声誉者杀无赦!”
“辱没皇家声誉?”萧逸冷笑“儿臣说了秋儿乃是被人陷害……”
“可有人证?”
“带冬果和阿绿!”
不用带冬果和阿绿便冲进了柴房但见缩在墙角的沐之秋冬果只是捂着嘴愣在当地阿绿却哇地哭喊一声“大小姐”便要扑将上去才迈出一步便被江晚晴一个耳光打倒在地
“好狂妄的贱奴皇上在此也敢大呼小叫?”
“本王府里的人还轮不到丞相夫人管教!”
“逸儿!”萧震天不满地皱皱眉“这两个丫鬟能说明什么?”
萧逸跨前一步死死盯住冬果的眼睛“你二人方才去了哪里?为何不好好陪着王妃?”
萧逸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今日他的确喝多了他太高兴以至于遗漏了很多疑点其实他早就该注意到走进洞房时看见的冬果和阿绿跟平时不一样只是那时他的心都在床上那个小人儿的身上便是已经因为敞开的窗户产生了明显的怀疑他也自动地将这些忽略了
冬果乃是暗卫出身除了在秋儿面前平时很少会笑见到他更是毕恭毕敬暗卫的气质一览无遗阿绿不同这丫头乃是秋儿从娘家带来的萧逸总感觉到阿绿对他有几分敌意若不是阿绿死心塌地地护着秋儿萧逸是不愿留这样一个人在秋儿身边的想他堂堂靖王爷居然要看妻子身边的一个小丫鬟的脸色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正因如此平时甭管冬果和阿绿与秋儿嬉闹得多么开心只要一看见他这俩丫头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着脸冬果是满脸敬畏与崇拜阿绿则是不甘心和警惕
以前萧逸因为这个十分不爽但现在想想这当真是她二人的优点而他今日竟连她二人这么大的特点都没有留意他当真该死
萧逸记得很清楚他熏熏然走进洞房眼里只有他蒙着红盖头娇羞的新娘冬果和阿绿给他行了礼之后是捂着嘴偷笑着离开的
冬果和阿绿看见他会笑得那么得意?恐怕说出来她们自己都不会相信所以那两个丫鬟不是冬果和阿绿那是两个冒牌货
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就这般堂而皇之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难怪直到现在秋儿都不看他一眼她一定非常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