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萧逸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冬果?你们二人可有被人打晕或者被人下了蒙汗药?”
冬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才要开口萧震天已冷笑道:“是朕召见了她二人难不成逸儿还要审问一下朕吗?”
父皇?萧逸愣住了怎么可能是父皇?不对这件事情不对怎么可能扯上父皇?这世上岂有那么巧的巧合?再说父皇为何要召见秋儿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
看出萧逸的疑惑萧震天叹了口气“逸儿也看出来了朕的身体不好所以一刻也离不了上官先生今日上官先生突然离宫朕心神不宁本想传了秋儿来问话但今日乃是秋儿与你的大喜之日朕不能去洞房传人只好召见了冬果和阿绿朕只不过是想问一下上官先生平时的喜好和习惯看他究竟能去哪儿逸儿还想知道什么?”
不可能!此事处处透着诡异萧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沐之秋看去平时这种时候他的秋儿会启动聪慧的大脑在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抓住问题的本质可是今日她已经
催情散还在萧逸体内作祟他努力集中精神却怎么也做不到静下心来思考不行所有的一切都得放到以后再说他现在要带秋儿回去秋儿她一定很冷
“秋儿?为夫来接你了!”
“逸儿!”萧震天一声断喝萧逸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逸儿明知今日大婚靖王府的下人都在前院忙碌为何不多派几个人手伺候秋儿?朕记得太后还专门将梅香姑姑和身边的两个老嬷嬷送过来服侍如何离了冬果和阿绿就不成?逸儿既然如此担心她为何不多派些人手保护她?朕可听闻这两年夜袭已经成了她的贴身侍卫”
萧逸的目光中顿时多出一层杀气是他很懊恼倘若有夜袭在她身边守护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夜袭为什么偏偏是今日?他不过想满足一下她昨夜提出的一个小小的心愿让夜袭临时出府去了一趟事情便已演变成了这样倘若他能预知何须父皇责问?他自会让夜袭寸步不离地跟着秋儿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话里有许多不满和讥讽萧震天轻咳两声缓了缓语调又道:“若说今日之事秋儿是受害者那也是她没有做靖王妃的福分以朕来看你二人既然未行周公之礼就不算真正的夫妻父皇自会再与你……”
“拜过天地就是真正的夫妻!”
“你!”萧震天气结“你这又是何苦呢?秋儿也算是个命苦的孩子你若真的舍不得他父皇就命人在靖王府附近专门辟出一个小院修建佛堂待过几日父皇请来法门寺的主持亲自为秋儿……”
“此事不劳父皇挂心儿臣与秋儿知道该怎么做!”说罢甩开萧震天的手又要往沐之秋身边走
萧震天急了脱口道:“难道逸儿还要留这贱人在靖王府做靖王妃?”
“她不是贱人她本来就是儿臣的王妃!两年前就是如今更是!”
“她已非清白之身岂能……”
“儿臣今日大婚父皇连喜酒都不曾喝父皇眼下可要补喝一杯儿臣与秋儿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