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上次回去,秦玉珍的态度变了很多。
在庆南,洛筝不管做什么,秦玉珍都是看不惯的,但是一千多公里外的津市于秦玉珍来说是陌生的,秦深来了津市,有洛筝这个没什么血缘的名义上的表姐照顾,秦玉珍从心里来说是肯定有感谢的。
洛筝弯着眼睛笑了笑,但转念琢磨着,听出来哪里好像不太对,她扭过头:“你爸怎么……”
“我爸知道了,我跟他说的。”
洛筝讶然,盯着他看。
“我爸一直喜欢你,他不反对我们在一起,还让我好好对你,不然就打断我的腿。”
洛筝不相信地撩了撩眼皮,目光在他的腿上上下扫了扫:“真打断你的腿啊?”
秦深笑着不应声了,拿过她保湿乳的瓶子左看右看,牌子不太熟,他不懂这些。
“你要涂吗?”她凑近了些,手指在他脸上摁了摁,“北方天气干,我给你的面膜你记得敷。”
他为难:“宿舍里都是男的。”
“男的也要护肤啊,丑了我可不要,我给你抹一点吧。”
她往手心挤了些乳液,转了个方向,把秦深拉近:“眼睛闭上。”
他依言闭眼,感觉到洛筝的手指在他的脸上点了点,然后是指腹轻柔地把脸上点的乳液抹匀,护肤品淡淡的清香就在他的鼻尖前萦绕,一同萦绕的还有洛筝温温热热的呼吸。
他又开始想东想西,原本闲闲地放在身侧的手抬起,扶住洛筝的腰。
“你敢乱动,我也打断你的腿。”她小声地恐吓,吓得他笑出声。
等洛筝涂完了水乳,秦深一把将她拎起来,去浴室吹头发。
洛筝坐着,秦深站着小心地给撩起她的头发,暖风呼呼地往头发上吹。
洛筝从镜子里看着垂眼认真给她吹头发的秦深,脚在凳子边一晃一晃的。
洛筝遗传她妈,头发浓密,而且黑亮。秦深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说了句“头发又长长了”。
洛筝看到他嘴巴动了动,但吹风机呼呼地响,她没听到他说的什么。
头发吹干,秦深帮着给梳了两下,头发被他吹得打结,梳子扯得洛筝头皮痛。
“我自己来。”她给头发梳了个发缝,小心地把打结的地方梳开。
“下次我好好吹。”他从后面揽住洛筝的腰,梳子差点从他脸上划过去。
“技术有待提高,我头发多也经不起你这么造。”
“提高,一定提高。”他笑嘻嘻地应着。
等她打理好头发,秦深将她打横抱起来。洛筝吓了一跳,双手抱住他的肩膀:“我自己走就好了。”
“想抱你。”
她愣怔怔地盯着他看,顺势就靠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