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秦深把洛筝放到床上,两个人裹进一床被子,关了灯。
洛筝来例假,两人什么都做不了,虽然以前也没做过什么。
秦深侧躺着抱住她的后背,洛筝也回抱他,手停在他的腰际,年轻男人精瘦的腰就在她手里。
“秦深,你好热。”
他玩笑地说:“刚好给你暖被窝。”
“现在还不是很冷。”才十月。
“提前适应我给你暖被窝。”他说话的嗓音在一句话里逐渐压低,他是故意的。随后唇靠近,亲了亲她的额头,往下又亲她的脸颊。
“明天是不是还要去实验室?”
“要去。”
“有师弟师妹来帮你分担了吗?”
“他们刚来,还在适应期,帮不上忙。”
“让我去。”
她轻轻地笑:“不行。”
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实验室并不是他想去就能去了,当然,校内每年都有本科生提前在导师那里混脸熟,对以后科研的路是很有帮助的。只是洛筝说不行,他便不去,至少不能去她所在的组,以免给她造成困扰。
他没说话,洛筝也沉默,不过人却不消停,脑袋在他颈间蹭来蹭去,似乎是在找一个舒服的角度躺着,腿也跟着在被子里动了几下,然后突然停住。她知道自己碰到什么,仰脸看他,光线很暗,也看不出来他的表情如何,倒是秦深深吸一口气,转过脸去干咳两下。
她小声说:“其实你可以不答应我出来的。”也不能做什么,却弄得他很难受。
“我是男朋友,你叫我出来,我怎么能不出来。”
她笑,脸埋到他身前。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最近她好像越来越黏人,以前总说秦深黏人,现在她都不好这么说,他们俩彼此彼此。
跟秦深在一起,不一定要做什么,或者聊什么,仅仅是待在一起就很开心。
秦深吸取经验教训,只抱着她,并不亲,不然一会儿弄得不上不下的,难受的是他自己。两人没有主题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秦深下学期应该还会和裴谦钟旭阳他们组队再去参加竞赛,他的功利心不如从前的洛筝重,不为保研,纯粹是觉得好玩,跟他打篮球或者打游戏一样。
洛筝也报了一个竞赛的名,反正大学里就是做这些事,多一些积累,以后简历拿出去才能唬人。至于研二后半段,课程很少,那时候主要忙毕业论文的开题和实习。
他试探地问:“不读博吗?”
“还不确定。赵老师有心让我读博,如果我愿意的话,她可以推荐我去她博士时候的导师那里先试着工作一段时间。”
“赵老师博士是在美国读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