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秦深请了工人重装了房子里的热水器,得了空也会一个人去选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往房子里搬,比如床单被套。
他喜欢深色,而洛筝喜欢有大幅图案的,他各样买了一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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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筝从外面回来,准备洗把脸就去找秦深。
到了宿舍门前,门开着,她先看到的人是她的另一个室友雪琪。
雪琪很少出现在宿舍,新闻院的研究生,总是出去跑,就算不出差也是外宿居多,宿舍就是她拿来放行李的地方。
“雪琪。”她打了个招呼,眼角余光扫到她书桌前的女人,心头一惊,于佳又一次出现在她的宿舍里。
“你朋友等你半天了。”雪琪边说边在衣柜面前翻箱倒柜。她不常在学校,跟两个室友交流很少,自然也不认识于佳,换梁岩的话,应该不会让于佳进门。
“哦。”洛筝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电脑包放下,走到于佳面前。
“你怎么来了?”
“找你说说话。”
于佳悠悠地转过来看她,脸上有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整个人都很平和。
与上次见面的样子相比,她似乎又瘦了些,头发疏于打理,很毛糙。洛筝印象中,于佳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一向都是头发柔顺,妆容精致。
她现在相信于佳肯定是生病了,而且很严重,现在形容枯槁的样子完全没有二十出头的女孩儿的鲜活力。
上次在洗手间,于佳的样子吓到她了,现在又来找她说话,她内心很拒绝。可是,于佳这个样子给人的感觉是脆弱到可怕,她如果拒绝,保不定对方出门就会做些决绝的事。
“那你说吧。要不要喝水?”
“不用。”
于佳虽然拒绝,洛筝还是去饮水机前倒了两杯水。
“何润一住院了,肝肾功能衰竭。”
洛筝露出“怎么会”的惊讶神色,何润一身体向来很好,时常锻炼,还跑过几回马拉松。
但总的来说,何润一于她已经是陌生人,她并不打算多问,于佳这么说,她只低头小小地啜了一口自己的杯子。
“洛筝,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不是你和何润一之间的三,虽然你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认为是我把何润一抢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