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那赵老弟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就算是城里某些达官贵人应该也不会和我们计较的,再说了,这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何不可”说到这里,老头走到已经锯好木板前,将几块木板拼接好,用刻刀开始刮划,嘴里嘚瑟道。
“老婆子,这个月你的六十大寿我送你一块搓衣板”
“又是搓衣板?”
“可不,你看这些年你洗的衣裳,好多块都给你搓平了”
“不是给你跪平的吗”
“放屁,你莫不是老眼昏花,老糊涂了”
“最近记忆是有些不太好,上年纪了,人老咯”
“那可别把我忘了啊”
“忘了才好,省的我操心”
阳光正好,岁月恰逢,白首当下。
屋内,一张老旧的木床搁置在偏房,铺有一层层干枯的稻草垫在其下,冷冬下得小村,除非是条件优越的人家,能备的上几床棉花,而更多的便是如他们这般,杂草取暖,慰问寒冬。
所幸有一床单薄的布单铺在最上面,省去一些刺痒之感,此时一女子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望着木梁。
“瑕儿”先进屋之人此时沙哑的喊道。
这两人就是当日昏迷在路上被老夫妇所救的赵文瑾和瑕姬,一路被带至此。
屋内依旧安静,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赵文瑾拿了一把椅子坐在瑕姬的床边,自顾轻言。
“当日车行太快,你我从车上摔落便昏迷了过去,后被人援救到这”
末了,赵文瑾又加了一句“已有三日”
床上之人微微咳嗽,有些气喘,脸色稍微红润了些许,妩媚向着赵文瑾调气说道。
“陛下狩猎怕是不能尽兴了吧,这都怨臣妾非要说试试马速,又让陛下委屈自己了”
瑕姬语气嘲讽,甚至表情上还有一丝丝的厌恶唾弃,没有任何隐瞒,一切都落在赵文瑾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