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被赵文瑾驳回羞辱,赵文瑾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
“你不必如此,本就是我有错在先,你怨我是应当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光,赵文瑾从来都只是自称我。
听闻赵文瑾的话语,瑕姬满眼怨恨,表情鄙夷道。
“赵文瑾,你耍的花样可是真多啊,我斗不过你了,我认输,我求你放过我吧”
语气没有感情,依稀还能听闻一丝解脱,瑕姬说完之后,泪湿了两侧,似乎再也难以坚持了。
赵文瑾从未这般认过错,瑕姬从未低过头,从前的无所畏惧,理所应当,今日,形同陌路,不正是彼此想要的结果,皆大欢喜。
端坐之人,脸色惊白,久久不能言语。
“这次狩猎约莫有半月之久,他们应该早已驻扎在围场之外,这几日等你身体好些我们便动身折返”赵文瑾没有接着瑕姬的话语,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瑕姬静躺在床上,无声的落泪,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赵文瑾这番模样,心里不觉竟是难受起来,十年相伴,依然不懂彼此,还是内心本就泾渭分明。
“别哭了”赵文瑾自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帮瑕姬擦拭着。
只是在脸上轻点了两下,瑕姬眨眼的功夫,瞥见手帕的正中央赫然绣着一个婉字,鲜红耀眼,如同刺眼的针芒,瑕姬用手大力一挥,猛喝道。
“拿开,别恶心我”
手帕沾湿了泪水,被拍飞出去,竟是落在了不远处的暖炉上,顷刻冒起白烟,灼烧而来。
赵文瑾如同被冰水从头灌溉,如图而来的动作让他有些反应恍惚,待想起,立马冲过去将手帕抓起,已有小火在滚滚燃烧,赵文瑾不觉痛楚,紧握在手,将火苗挥灭。
手帕中间已是被灼烧殆尽,唯有四周还余残缺些许丝绵绣花,而中间那个字就这样灰飞烟灭,深深将其拽紧,赵文瑾这一刻突然有些崩溃,好像这么多年所有的坚持隐忍,在此时都如同这手帕一样,烧毁殆尽。
“哈哈哈哈,烧的好,烧的好,赵文瑾,是不是很难受?这就是报应”瑕姬目露疯狂,已是从床上爬起,指着赵文瑾癫狂笑道。
赵文瑾背对着她,她无法看清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在背后歇斯底里的呐喊,尽情的发泄。
“你还记得你曾说过想看麋鹿吗,狩猎本就在秋季,麋鹿唯有在冬天才会外出,不知道能不能遇见”赵文瑾转过身,向着瑕姬微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