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得出他受了多重的内伤吗”付军向着曾官问道。
“不好说,我先前问他话时,表面看似没什么,可我又感觉他连说话都不想”曾官颔首,微微沉吟。
“既然无法判断,不如我们直接动手?这可是难得机会”付军低着头,悄悄说道。
“不可,李先斌这人诡计多端,心狠手辣,我怕是故意试探我们,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曾官将付军制止,目光晦暗的看了后方一眼。
“那如何是好,我们连和主人会面的地点都不知道,这李先斌明摆着就是在防着我们”
“付兄莫慌,我倒有一计”
洞内,赵文瑾与唐七七此时正悄悄躲藏在岩石之后,赵文瑾这两日的恢复,已是身体了无大碍,先前在岩石锋利处将捆绳割断了开来,此时掩躲在洞内,注视着洞外的一切。
洞口之外,曾官猛的从树林倒飞而出,摔落在雪地之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有一人飞身追来,曾官双眼泛红,调转身子急切的向着洞内奔去,口中大喊道。
“李兄救我!”
来势汹汹,声音之大,正在调伤的李先斌早已发现外头的异响,睁眼望去,曾官正蹒跚跑来,脸上溢满痛苦之色,身后,付军挥剑追来。
“怎么回事”李先斌冷着脸向着曾官问道。
“付军这小子先前与我在外商量,本想让我与他联手将李兄铲除,我没答应,竟然趁我疏忽偷袭于我,李兄,我们可得多加小心”曾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狠辣的盯着提剑而来的付军。
“哦?曾兄如此仗义,李某倒是受宠若惊”李先斌撇了一眼曾官,语气冷淡。
曾官双眼暴睁,怒火中烧,指着李先斌大声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这付军可是你曾兄请来的帮手,是你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没有道理曾兄会为了我与其反目成仇啊”李先斌紧紧盯着曾官,语气阴森。
“哼,你以为我愿意?如今我们将唐七七擒住,主人那边已好交代,只是这付军先前见李兄负伤在身,便想拉着我独自吞掉这份大功,我没有答应,他见事情败露,怕我告知于你,这才出手偷袭”曾官咽了咽喉咙,又继续说道。
“李兄既然是传信人,我又不清楚会与主人在何处碰面,千里迢迢到这,我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我铁儿庄的兄弟可都在等着”
李先斌蹙眉望去,曾官满脸毅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呵呵,曾官啊曾官,早就说让你我联手将这李先斌先拿下,在来慢慢拷问和主人碰面的地点,你这如今可是两边不讨好啊”缓缓踱步而来的付军,脸色愉悦,看着洞口的两人,嗤笑说道。
“李兄”曾官怒喝说道。
“好,你我二人先联手杀了这付军,主人那边我自会帮你说话”李先斌抽剑而起,目光沉着的看着付军。
“要是先前我可能还会顾虑一二,如今两条病猫在这,还敢妄自菲薄,找死”付军不再磨蹭,一人欺身而上,向着李先斌和曾官杀来。
二人虽是有伤在身,却不甘落后,当下二人同样拿起手中的武器冲杀而去,左右包抄而至,刀剑相向,发出刺耳的交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