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看未必,这八百里秦川过不去,我们完全可以折中绕道而行,临近长安往下,乃是镇安城,在往下便是镇坪城,如今赵将军修养在阳隐城内,若说要急攻而上,替三军节省时间或是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试一试,只是如今这局面既然我方有利,大可不必如此冒险行径”赵文瑾右侧有一人盯着沙盘,细细说道。
“哦?不知刘国师可是有什么解决之策”魏延目光涌动,向着那刘国师深深看去。
刘易阳,赵国第一谋将,出身平凡,却平步青云。
“诸位请看,这镇坪城在阳隐城的东北三百里之外,往上便是镇安城,我军不一定要直接横穿秦川而上,如今三军征战数月,在冒险势怕是难以坚持,既然如此,何不跳过眼前的天堑,绕路而行,直接向右北上,拿下镇坪,在北上镇安,这样一来,岂不两全其美?”刘易阳看着眼前的局势,一手在沙盘上演练,一边缓缓说道。
众人闻言,深深看去,突觉这样一看,似乎可行,只是魏延看的比较清晰,手中也不停的演练比划着,口中轻轻说道。
“刘国师此计倒也可行,可是从这阳隐城绕到镇坪,中间路途遥远,怕是时间要拖上不久,一路又有秦国周边城池干扰,我军更是难以深入,怕是消耗的更大,从好的方面来说,即便到了目的,那镇坪城可是长安南下的边城,怕是更加难以拿下,不说往上还有镇安城”
“魏将军所言极是,一眼就看穿这条路径的弊端,只是我们若真要拿下长安,横跨秦川是办不到的,以我们目前的军力而言,更别说跋山涉水地势了,打仗耗的就是时间和物资,只是希望魏国那边能尽快攻破秦国边城,在与我军汇合,这就后话好说了”刘易阳抚须说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如今其他办法怕是难以解决”魏延沉吟许久,终是同意了的点了点头。
赵文瑾看着眼下的几人已经商量好了对策,当下站了起来,口中笑道。
“刘国师所想,乃是朕心中所想,如今之计,也只有此法可以试试,路途虽远,但以我们赵国的底蕴,让赵忠祥走到镇坪还是不成问题的,到时候和魏国汇合,相信就会解决很多问题的”
“陛下也觉得可行?”魏延与刘易阳抬首望去。
“当然,不过这次出行任重道远,按照此行而去,我终归是不太放心,这次援助赵忠祥,无论是兵马和粮草,必须要及时抵达,魏延你这次和刘易阳就亲自出马,朕派遣你们率领八万大军,一起北上,和赵忠祥汇合之后,就看你们如何抉择尽快攻破长安了”赵文瑾语气有些沉重,表情肃穆。
底下闻言的几人震惊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文瑾。
“陛下,八万大军,加上前后派遣过去的九万,已经是赵国的大半部国力了啊,为何要如此冒险出兵”刘易阳不解问道。
“十年前,魏蜀赵三国同盟围剿秦国,是我为了一己私欲让赵忠祥撤兵并毁约了其他两国,如今卷土重来,必须拿出我们应该有的诚意,别忘了,如今蜀国还是隔岸观火看着,想要一鼓作气拿下秦国,我们必须要打起十足的精力”赵文瑾向着每个人深深的看去。
“可是陛下,这……”刘易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赵文瑾挥了挥手,打断道。
“朕心意已决,诸位莫要在议论什么,至于其他的你们尽力就好,这次一定要拿下长安,到时候与魏国汇合,他们自会与你们商量对策,我已书信苏天桓,你们就不要再担心什么,希望此次出征,一切顺利,到时候朕就在这离阳替你们摆好庆功酒”赵文瑾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满是开怀的看着底下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