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文瑾满是希翼的目光,众人也不再言语,纷纷抱拳领命,口中朗朗乾坤。
“离阳多亏了有你们,才有如今这一幕的繁华盛像,诸位爱卿都是离阳的栋梁,朕有生之年有你们辅助左右,乃是朕的荣幸”事情已经解决,赵文瑾满身轻松,不禁说道。
“陛下这是哪里话,我们家几代都是在离阳长大,父亲更是当年老侯爷的随从,昔年陛下称帝,这才有了我们这一脉光宗耀祖的机会,不过我父亲说过,无论大家还是小家,永远不要忘了自己从哪里出来的”魏延拍了拍身边的同僚,朗声笑道。
“是啊,当年大唐之下的江南离阳是这样,如今不过就是换了个朝代,我们这里依旧是这里,离阳就是我们的家,哪有不把自己家建好的道理嘛”
“对,就是就是”
看着眼前的一幕,赵文瑾有些红了眼眶,紧紧握住拳头。
“要不是战事吃紧,朕多想现在就能在这离阳替诸位摆上几桌大酒,和大家不醉不休”
“哈哈哈哈,陛下莫要心急,等我们凯旋归来,陛下可一定要记得今日说的话哦”魏延大笑说道。
“那是自然,君无戏言”赵文瑾向着魏延笑道。
“我不是说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陛下说的和大家一块一醉方休啊”魏延挤眉弄眼说道。
赵文瑾愕然,有些好笑的看着众人,良久,口中猛喝一声。
“行,再见诸位,朕一定和你们一醉方休”
御书房内,众人就在这笑意连连,壮志豪情下走了开去,唯独刘易阳不动声色,孤身留了下来。
“易阳,魏国那边横渡的怎么样了”
“此次由渤海登船,沿海侧而下,到了南翔再过大运河,便可入我赵国境内,如今魏国那边已经在转移了,我们只需负责引线接入就好”
“好,既然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我也就放心了”
“陛下!”刘易阳不自禁说道,欲再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易阳,你进宫多久了”赵文瑾没有理会刘易阳的样子,自顾笑道。
“若要说从遇见陛下开始,已有十八年了”似乎是想起什么,刘易阳脸色松缓。
“哈哈,是啊,十八年了,十八年可是一条好汉啊,当年我游逛南海,可从没想到会在海上遇见你,你说说你,在海上漂流了几天几夜,这都没死,你命大啊,你还得说说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还相信村子里的神棍,海外真有仙人?”
“这不村里的老长辈说的,我哪晓得这是忽悠我呢,再说了,我那会也就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没有经验,所幸遇见小侯爷天神下凡,我这才捡了条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