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话说的没毛病,有当年的精髓”
“嘿,要是我那会没有告诉小侯爷我们村里的村花还未嫁人,小侯爷当时怕是掉头就走吧?”
“哼,易阳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赵文瑾是那样的人吗,见死不救可不是君子所为,我游历山河,就是为了积德行善”
“对对对,这话听得顺耳,陛下一样有当年的精髓,常伴君侧,我这一点深受陛下影响啊”
屋内,两人笑谈少年,眼里的目光,是多年以前的肆无忌惮,还有无限的追忆。
当时年少春衫薄,鲜衣怒马碧玉刀。谁不是?
“易阳,到了那边一切就都交给你了啊”
刘易阳已经离去,空荡的书房内,赵文瑾颓然坐在木椅上。大门被掩盖,有几丝阳光掉落进来,昏昏沉沉,赵文瑾头上的白发越发的晶莹透亮。
微微张开双唇,赵文瑾轻轻叹气,目光之上,沧海泛滥。
“陛下,瑕姬娘娘到了”门外,韩一鸣的声音兀然传来。
第137章 《碎心》
随着韩一鸣的通传,房门被打开,瑕姬一身素色衣裳走进,入目便是靠坐在木椅上的赵文瑾,此时正垂目小憩,许是太累了,连韩公公的话都没有听见。
瑕姬轻身走上前去,并未叫醒赵文瑾,轻站至他的身前,悄悄的看着眼下的赵文瑾。那夜匆忙,只是打了一个照面,那月光下的背影,白头佝偻,她看的揪心。这会俯视看去,赵文瑾似乎越发的苍老颓唐。
瑕姬缓缓伸出手,将手放在赵文瑾的头上,轻轻揉抚,目光温柔,这一刻,说不出的知足。如果没有这么多的恩怨是非,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该有多好,他至少能活的更洒脱些吧。
天色渐晚,昼夜温差较大,有宫女轻轻点燃灯火退去。瑕姬一直陪伴在赵文瑾的身旁,脸有笑意,那是眼里倒影里的恩赐。他把她当做苏清婉,在岁月的长河里,瑕姬甚至庆幸自己能长的和她一样,这样就能呆在赵文瑾的身边了。
一阵晚风溜进,烛火晃了晃,赵文瑾摇了摇头,睡眼惺忪的抬起头,只见瑕姬正静坐在自己身边,而赵文瑾身上,披着一件她的绒袄。
“来了很久了吧”赵文瑾浅笑,沙哑说道。
“不久,就一会”看着他,时间多久都不算久。
“今天和魏延刘易阳他们商量了一些事情,忙的有些乏累,倒是把你给忘了”赵文瑾站起身,将绒袄还给瑕姬。
“陛下操劳国事,也要注意身体”瑕姬撇开目光,微微说道。
“最近战事频频,也是刚好处在节骨眼上,容不得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