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瑕姬转首望去,赫然只见赵文瑾正细细盯着自己,脸上莫名,不知是否错觉,瑕姬只觉赵文瑾眼里有笑意,深深注视自己。
“陛下今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片刻,瑕姬向着赵文瑾问道。
“噢,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今日找你来是想和你说声,这年关将近,最近离阳闹的有些不太平,如今北方战事吃紧,我怕是难以抽身顾及其他,如今琉璃阁正忙着迁徙去朝歌城,我想你也随他们一起过去,到时候也有个照应和安定,我比较放心”赵文瑾轻轻诉说,无痛无痒。
“我不去!”
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瑕姬直接说道。
“别胡闹,如今北方战事吃紧,赵忠祥他们滞留在秦国境内已有许久,如今我更是派遣魏延和刘易阳一起率兵赶赴阳隐城,为的就是尽快攻破他们的防线,这次又抽遣我方八万大军,整个赵国已经是空了大半,你随他们一起去朝歌城,那边塞外之地,你的安全我也放心”赵文瑾走至瑕姬的身前,一字一句说道。
听着赵文瑾的话语,瑕姬内心惶恐,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看着赵文瑾的模样,似乎依旧可以看出,他说话虽然严肃,可眼里那笑意始终不曾挥去。
“陛下,你真能舍得我离开?”瑕姬脸色苍白,向着赵文瑾说道。
“从未记挂,何来舍得一说”赵文瑾负手,笑着向瑕姬说道。
字如刀刃,一笔一笔划在瑕姬的心血上。瑕姬突然放声大笑,明白赵文瑾为何会这番言语,他是直接告诉他的目的,让自己能传信给胡霸先吧。他从来都是这样,自以为我会这样做,就直接让我这样去做,他的这般体贴入微,让她心里满是怒火不甘。
“也对,你赵文瑾心里始终记着那个苏清婉,我自然算不得什么,不过要走要留可不是你说了算”瑕姬端坐在木椅上,目光斜挑,风情万种。
“既然你知道我把你当做苏清婉,那么你最好心里就要有自知之明,做了这么多年的梦也该醒醒了,你不是她,自然也就没有留在离阳的必要了”赵文瑾走至瑕姬的跟前,目光满是不屑。
瑕姬心如刀绞,痛不欲生。脸上依旧风轻云淡。
倔强告诉她,不可以软弱。
“好啊,我又不是赖着不走,我还没那般脸皮,既然陛下如今做梦做醒了,臣妾自然是不好再打扰,不过前些时日我曾私底下和胡霸先会面,他说当初十里红妆把我送到赵国,如今自然也要十里红妆把我接回秦国”
赵文瑾身影暴掠,如同闪电,一手扼制住瑕姬的颈腕,手掌弯曲,用力掐住,脸色狰狞的说道。
“你想死?”
“你敢杀我?”
赵文瑾怒目圆瞪看着瑕姬,脸色愤恨。瑕姬看在眼里,心下满是快意,脸上却是无端落泪。
屋内安静的可怕,外头,狂风不止,呼呼作响,几日下来的好天气,似乎在今晚就要变天了。瑕姬脸色涨红,微微喘息,那一双目光却死死盯着赵文瑾,太多的情绪泛滥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