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李神通呆呆望着那一幕,张超一人力抗数十人围合,竟是半点不落下风,一身横肉鲜血淋淋,此时正不断挥杀眼下敌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李神通挥袖擦拭泪水,即刻翻身上马,猛的一声咆哮向着前方冲去。
身后,方剑率众逼退无数匈奴,身前,张超一夫当勇为李神通清出一条血路,断臂残肢抛洒纷纷,鲜血犹如雨水落在了李神通脸上,他不顾一切策马狂奔,眼里烙印的是那赤膊挥舞的张超,热泪滚烫而猩红。
“我他娘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许死,都给老子撑好了,等着老子给你们带酒回来喝”李神通回首朝着众人喊道。
“废话真他娘的多,要是酒没带回来,小心老子把你□□那鸟玩意剁下来泡酒”张超呸了一声。
一把□□从其肋下贯穿而过。夹在着鲜血和口水,张超双唇抖嗦个不停,颤颤巍巍转首向着方剑看去。还未看见人,身影就已经向后倒去,却是猛的被人扶住。
“你这熊样,怕是老李脱下裤子让你剁你都拿不起刀吧”方剑嬉笑道。
“放……放你娘的……的娘的屁,那玩意站起来我……还不好说……就软趴着……我他娘跟削黄瓜一样”张超咧嘴笑道。
“那你可站好了,千万别趴下,剩下的交给我”
张超杵着□□倚靠在地,身前,未来的秦国步兵之主,已是抽刀弑敌而去,但凡有近张超身旁者,皆死。
那次李神通归来之后,三人已是生死手足,以命交命。
偌大的议事厅内,众人细语交谈,推敲不定,李神通不时旁听身侧之人言语,又不时从中言语一二,此番氛围,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漠北之上,遥想和将军出征杀敌之前,不也是这番在军帐中演练细算,彼此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