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有赚钱重要?”宋辞咬牙切齿。
“不赚钱我哪来的钱养你这个小白脸,你知道我每天给你买菜要花多少钱吗?”
“……”
“我说你现在算我的人了吧?那你给我干活也是天经地义,你要不要考虑下把去年我给你开的那一个多月的工资还给我?”
宋辞无语了:“那是我凭自己的努力挣来的工资,为什么要还你?”
“那你还在我这白吃白住了一个月呢!”唐末嘟囔。
宋辞无可奈何地掏出手机要给她转帐。
唐末瞥见,笑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宋辞却是很果断地转了账:“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房租你收好了,以后这个家也有我的一半,你可不能动不动就赶我走。”
“嗯?”唐末低头查看自己手机里的转帐提醒,就见宋辞转来一笔钱,数字不多不少,正好是她这间屋子半年的租金。
“行,不赶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把钥匙带好。”没跟他客气,唐末果断点了收款,“对了,上次我整理东西翻到你帮我签的租房合同,你跟你表哥一样,字写得还挺好看。”
话落,宋辞的神色略微僵持了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初,他低头喝酸奶:“我从小跟着他一起练字。”
他这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唐末的眼睛。
“那你知不知道,你表哥写我的名字时,有些与众不同?”
良久,宋辞才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他和范元的书法都师承他的教授姑父,范元认识他的笔迹,宋辞也认识他的。宋辞观察过,范元只有在写唐末名字时,“末”字的最后一奈才会拉得很长。
只是唐末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宋辞猛一扭头看向她,却见后者神色无差地喝着酸奶,似乎刚才不过是随口一提。
侥幸心理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不是。
若唐末只是随口想夸一句他字写得好看,根本就没有必要提起他的表哥。
除非……
南方冬天,屋里没有暖气,冷冰冰的,宋辞的手心却捏出了汗。他神色复杂地看向唐末,眉梢都染了几分小心翼翼:“唐末,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唐末笑着反问,平静无波的眼底证实了宋辞的猜测。
小心思被戳穿一样,此刻的宋辞心里有忐忑也有不安:“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当时奶奶说,你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我怕你做傻事……”
“所以你就模仿你表哥的口吻和字迹给我写了那么一封信?”
宋辞心一“咯噔”,她果然知道了。
一时之间,他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唐末已经收回视线,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这感觉好像在凌迟,比当初唐末知道他的身份时更甚。
所有的理直气壮,在谎言面前都不堪一击。
宋辞紧张地盯着唐末,他生怕这几日的甜蜜很快就会成为过往云烟,他更怕唐末会给他直接宣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