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副清贵皮相的世家公子撑住她的下巴,舔舐她眼角热泪,“哭了?梦到了什么?”
少女漠然望住他,菱唇轻启,“畜牲……”
青年公子的神色阴冷下来,握住她的腿,不断劈向柔媚身体的最深处。
他望着清艳少女隐忍痛色的面容问,“畜牲也能这么对你?”
小公主一双雪白玉足痛苦蜷起……
他还不如畜牲。
暗香浮动,烛火摇晃,少女昏昏沉沉的跪在床幔中,不知第多少次接纳身后人粗暴进入自己的时候。
忽然脸色一白,不可抑制的攥住锦被呕吐了起来。
她素日里进食少,现下喉咙里不断翻涌着苦水,紧蹙的秀眉上都是冷汗,痛苦到恍惚以为整副肝肠都要被一起呕出来。
青年鞭挞的动作一滞,语气阴寒,握住她的下巴,“嫌恶心?公主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没被臣细细品鉴过……现在嫌恶心,嗯?”
说着又是重重一下。
慕青说不出话,她痛得只有力气喘息。
青年这才觉察到有些不对,皱眉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接着目光轻轻一颤……
怎么会见血?
严府里灯火寒烁,老太医披着麻蓑风帽被人从车驾上扶下来。
寝殿里仆婢被挥退,只余一脸病色的清艳少女,神态恹恹的被主位上的世家公子抱坐在怀里。
两个人之间呼吸清晰可闻。
公主小产了,腹中胎儿两月有余,方才她垂着眼睫面无表情的听着老太医战战兢兢回话。
心里没有丝毫意外。
想着,目光扫过面白如纸的世家公子,病弱眉目漫过一丝冷嘲。
烛火“噼剥”不停,俊逸青年哑声问,“你是不是从没想过要和我长久?”
慕青忽的怔住了,自出嫁以来她脸上第一次出现冷漠讥讽之外的神情,是茫然。
他问了和那个人一样的问题……
小公主抿住唇,指尖轻轻一颤,不过也就是瞬息而已。
“是啊。”
她仰起头,猫瞳乌润纯粹,轻轻摸上他的脸,露出一个温静的甜笑。
可惜,他不是那个人。
慕青面对眼前痛苦的青年公子,实在没有半点怜惜。
她喜欢的少年,早就死了。
时间仿佛被凝固下来,片刻之后青年公子放开她,她从这人的膝弯上下来。
颔首与他对视。
烛火跃动间,青年公子的眸色阴鸷挣扎。
她轻叹一声,怜惜似的抚上他的眉眼,“严卿,让我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吧。眼下这光景,看见你我就忍不住要伤心,你刚刚杀死了我的孩子。”
青年公子身子轻颤了一下,紧绷着身子冷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