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的看着他问他今日怎么不是阿爹来接我。
马车的帘子忽然被掀开,兄长从里面探出身来他说这大冷天的我一点也不知道心疼爹。
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哼!
回家的路上兄长又给了我一个盒子,我打开里面装的是一个玉镯子!
这是我从前缠着娘好久她都没有答应给我买,我真是太喜欢兄长了。
我顾不上马车的颠簸窜到兄长身边用尽了我这十余年来所学的赞美之词夸奖他。
最后兄长受不了推开了我叫我不要胡言乱语。
兄长又在说谎了,他明明开心的很!连耳根子都红了,嘴角咧的都快上天去了。
“这是什么?”
宋家哥哥拿着一个荷包问我。我一摸怀里空空如也,一想应是刚才动作太大掉了出来。
兄长也看见了,一把抢了过去戏虐的看着我:“女大不中留啊,这是绣给哪位郎君的?”
他看着荷包还颇为嫌弃的问我绣的是不是鸭子,我说那是华阳公主的,他立马将荷包又还给了我。
那天,华阳突然心血来潮说她想绣一个荷包给聂将军可她绣了几日后拿来给我看时我看了半天也没认出那荷包上绣着的尖嘴动物是什么。我只好开口问她,她听完很生气说那是鸳鸯,然后气呼呼的把荷包丢给我就走了。
我只好先把那个荷包收起来,后来我想等华阳自己跟我讨要因为我怕我拿给她她又要生气了。我等啊等一直到出宫那天我想要是再不还给她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谁知道她直接把荷包又丢回给我说她已经绣了一个更好的给聂将军了,这个就送给我了。
唉,那好吧。
回了家我日日都睡到兄长来叫我了才起来。在宫里的时候我总觉得在别人家里还是不要太过放肆,阿娘说了,要知礼数。
我不在家这些日子也不知道阿圆都吃了些什么好吃的,整个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圆了一圈。冬天的袄子一穿更是圆了。我问她,她说是兄长得了好吃食总会带回家然后又想起我不在家就给了她吃,然后就成了这副模样。
啧啧,还好我不在,兄长真的好计谋!要是我像阿圆一般他定是又要嘲笑我一番。
马上就要过年了,街上的人比往常要多一些。我拉着阿圆在人群中穿梭着寻找那个卖糖葫芦的大爷。
这街上有五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但只有那个大爷的糖葫芦最甜。
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大爷却说今天最后一串刚才被人买走了。他指着前头的一个人说:“就是那位公子。”
我一看那人的背影有些眼熟,追了上去绕到他面前去。
“皇……皇……”
皇上伸手抵住了我的嘴唇,笑着冲我摇头。我只好改口问他怎么会在这里。并且眼神一直没离开过他手里的糖葫芦。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直接,皇上轻笑着把糖葫芦递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