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还瞎编骗你们,真当老子闲得慌!要不是看在平日里跟你们一起喝酒还算畅快的份上,老子才懒得跟你们废话这么多。”
咂嘴:“你这消息可靠吗?”
摔碗:“怎么不可靠了!我妹夫家的表弟之前就在孔家当差,他知道的、可比你们多得多!你们啊,就是被孔百万身上的那张皮给蒙住了眼睛!把实话告诉你们了吧,还不敢相信!就抓着他表面上的那一套不放,哼,愚蠢!”
“但要照你讲的这些,其实孔信堂才是那个好人,是孔老爷他的功劳给占了去?”
“你非要理解成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没说孔信堂是个好人;我只能肯定,孔百万绝对不是个好东西。你当为什么那天晚上,官府听到动静闯进别院的时候,死在床上的人是孔百万?而在搜遍了所有的角落之后,为什么都没有发现孔信堂的身影?”
好奇:“为什么?”
严肃:“因为那两座价值万金的别院,真正的主人就是孔百万!享用的人是他,强抢民女的人也是他!这些跟孔家公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挂了个名,现场当然找不到他人了!”
震惊:“怎么可能!”
鄙夷:“切,怎么不可能了!既想享受温香暖玉,又要继续保持好的名声,现成的孔家公子不就是个最好的替罪羊吗?把脏水都泼到儿子身上,他这个做父亲的可是连鞋都没湿呢!”
不敢相信:“还是不可能啊!他这样做,不就直接把自己的儿子给毁了嘛!”
诲深莫测:“就是要毁了、才好达到目的!”
“你又知道什么了?”
“这就跟家族的继承有关系了。孔百万总共有两个儿子,毁了大的,才好扶持小的上位,不是吗?”
“这,两年前,小儿子才两岁啊,能看出以后会成什么气候?”
“就是看不出成什么气候,才好啊!孔百万才刚过不惑之年,暂时可不需要什么成气候的儿子来给自己添堵!听话,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说,他觉得大儿子不好控制,所以才弃了他、将目光转向小儿子?”
“准确地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已经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出这种栽赃陷害的阴招。”
“还有一点:孔家长子为原配孔邹氏所出,而小儿子则为平妻孔郑氏所出。邹氏已年老色衰,不得孔百万喜爱;邹家更是没权没势,给孔家提供不了任何帮助,只会徒增负担。这郑氏虽是庶女出身,却年轻貌美,知书达理,在孔百万的一众姬妾中后来居上,成功生出儿子、直接坐到平妻的位置,和原配夫人分庭抗礼,可见其手腕高明;她的娘家同样也是富甲一方,能给孔家不少生意上的照顾。孔百万觉得以他小儿子的身份、才配得上成为下一任的家主。这,也是他夺了长子权力、毁了长子名声的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