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望着手上的镯子,皱眉。
这是师父送给她的暗器,从里面射|出去的每一根银针都会沾有迷魂散;照理说这银针扎入体内,迷魂散的药效应该会马上发挥作用才对。
可那人为什么还不倒下?
是药效失灵了?还是暗器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人在它上面动过手脚啊……
等等!
“祁、牧!”飘零咬牙切齿。
这只可能是他把自己打晕之后做出来的好事。
至此,飘零对这个人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哪怕他是祁晟的弟弟,这层身份也救不了他。
“哈哈哈哈——”
从屏风后面传出来的孔百万淫|邪的笑声,激起了飘零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
让人反胃。
那些淫|秽的声音,还有少女们的惨叫、哭喊,都争先恐后地冒进她的耳朵里,刺激着她浑身上下每一个躁动不安的细胞。
如果她是正常情况下的自己,她绝对不会让这种肮脏下|流的事情在她眼皮子底下进行。
但现在,她连身上唯一保留下来的暗器都变成了一个无用的摆设……飘零只能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头痛欲裂。
好一会儿,飘零平静下来。见没有人管制她,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塌。
躺在上面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看样子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为什么要把他绑着丢在这里?
迷惑行为。
飘零锁着眉头艰难起身,靠扶着一旁的桌子才能勉强站好。
以她现在的状态,想要完全躲开外面的护卫,从这个屋子、甚至是从这个别院里逃出去,是不是不太现实?
话说回来,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个处处都透露着古怪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虽然说她对柳州的确很不熟悉,但是……
柳州有这么个地儿吗?
因为幼时一些非常不好的记忆,飘零一直都非常抵触柳州这个地方,出任务、赶路从来都是绕道而行。
而且,她明明是在并州被抓的,又为什么会被送到柳州来?
飘零尝试着能不能从榻上那年轻男子的身上瞧出点什么。
看这衣服的面料,应该是个富家公子;
看他那透着不正常苍白的面容,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还有这张脸,貌似在哪儿见过?
飘零视线往下,在腰间停住。
那里挂着一个荷包,只是已经被绳子捆变了形状,分辨不出上面绣的图案。
她将荷包拽出来、拉至平整。
这种大雁和卷云纹的图案,她是不是也在哪里瞧见过?
回忆无果,她将目光重新放回男子身上,终于在腰背那里摸到一个玉质的东西。
她用力把它从绳子里扯出来,终于得见其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