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孔信堂守在床边。
这姑娘的五官其实很是精致,若不是脸上近一半的地方都长着有伤大雅的红斑,应该也会是一位清丽佳人。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因缘巧合被抓进来的。
话说回来,她是父亲“特意”送给自己的;但他现在这种情况,留一个姑娘在身边、并不合适。
所以孔信堂决定,等她好一些,他就麻烦思远兄、派人把她送回家去。
姑娘是近午时才苏醒过来的。
她虽然愣愣地看着周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眼睛里却写满了防备。
“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孔信堂在旁边出声询问。
她只盯着他看,不说话。
“我没有恶意,只是当下你还生着病。”他端了一碗粥过来,“先吃一些填填肚子。你不用担心,等你好了,我会托人把你送回去。”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反正是把粥接了过去。
但姑娘只尝了一口,就开始反胃。
明显是吃不下的。
换一碗过来也是一样。
孔信堂有些着急;他比较害怕这位姑娘会出事,因为她的情况看上去真的不太好。
而且她醒过来这么长时间了,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你是不是暂时还不想吃东西?”他尝试着问。
姑娘点头。
她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孔信堂想,她很有可能是一个哑女,就没再为难她。
“既然不想吃、那就等放一会儿再说。”
如果能回到他自己的院子去,情况还能稍微好一点。
但在别院里,她能吃的暂时就只有粥了。
孔信堂虽然不想难为这姑娘,但有些问题总归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你的家在哪儿?”
他托人送她回去,总该知道她住的地方才行。
“如果你不方便说话的话,可以在纸上写下来,或者是用手比划……”
也许是为了制止他后面即将到来的滔滔不绝,姑娘终于愿意开口回答他的问题了。
“并州。”
这两个字声若蚊蝇,孔信堂差一点就没有听清楚。
他惊讶:“你可以说话?”
他方才还以为她是哑女……
“可以。”声音依旧很轻,有气无力。
孔信堂反应过来、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她身体的原因。
“我知道了;接下来你不需要再开口,听我说,点头、或者是摇头就行。”
她点头。
孔信堂问:“你家是在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