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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人不少,却连咳嗽都没有一声,她穿过来后,就没见过这些伺候的人说过一个字。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些“资本家”是不是把下人都给毒哑了。

沈家很大,就她能看见的这个角落,就比整个周家大了两倍。

与周家相同的是,院子依旧光秃秃的,花草一概没有,导致整个诺大的沈家看着像冷冰冰的建筑,没有一丝人情味。

没多久,佟因便被带到一个大厅前,椅子降下,又有女随侍蹲在她面前,她只好趴了上去,上去没多久就哆嗦了一下——被冷的。

其实刚刚背她的那个随侍也冷,只不过刚刚只是两步还不觉得,现在趴了一阵子,这人的身体像冰块,怎么也暖不起来,还把她的体温带走。

没办法,只能忍着。

于是一个随侍背着沈沛儿,一个背着佟因,跨进了大厅的门槛。

这大厅极大,几进之深。

佟因安安分分地待在女随侍背上,忽然听见一道含含糊糊,好似隔了重重迷雾般的声音响起:

“李追玦,他……”

像是幻听一样的声音,反应过来后佟因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问背着她的女随侍:“什么?你说话了?”

女随侍闷声不吭,佟因以为的确是自己听错,没再问,专心打量这个大厅,就在这时候,又是一声:

“李追玦!他!”

一响又淹没了。

佟因扶着女随侍的肩膀探头看她的侧脸:“是你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