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还想拿住他的罩门,虽然有些过分,可柳兆衡觉得自己错过这次机会,只怕往后就没机会了!
暗自思忖中,商繁胥却一直不答话,台上总不是闲聊的合适地方,自己汗流浃背的,累得够呛,还是先下去再说别的好了。
她转头就要走,却发觉身后的商繁胥还傻站着,她回头叫了他:“你还好吧?商繁胥……”
被她叫到名字的瞬间,他的眼泪再次蓄积,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哇!”
柳兆衡给他吓住了!
人家哭成这样,自己还想着抓人家的罩门,好像不太对呀!
要不,这次放过他了?
看他的腰间别着自己的剑鞘,“你要不克制一下?”抽出剑鞘,柳兆衡将断离剑收入鞘中,拖起他的手赶紧下台:“你怎么又哭了,中邪了吗?”
无端端哭成这样,够丢人的,毕竟是枢机库即将上任的掌印,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吗!
在无数诧异与惊疑的目光中,柳兆衡带着他急匆匆退场了,杜重瑕当仁不让的挡下了所有人的疑问,连同好事之徒的步伐也一起阻拦住,由着他二人去面对接下来的“惊喜”。
尽管作为过来人的杜重瑕很清楚,商繁胥这时是为情所惑还没到为情所控的地步,但这总比完全没搞懂是怎么回事的柳兆衡要好太多了!
少年人的动心,往往发现自己喜欢上的时候,已经是沉迷很久了,也说不上来是哪一天开始的……但其实……真正心动的那一刻,自己一定是知道的……
就算以往不曾知道,但杜重瑕明白,到了今天,商繁胥一定是知道了!
带着商繁胥总算走出众人视线外,此番他一哭再哭是真把柳兆衡惊到:“你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了?难道真的中邪了?”
商繁胥推开她的钳制,正想开口,却突然哽咽了,眼泪夺眶而出,那模样如同受了天大委屈,柳兆衡简直看不下去了,伸手胡乱在他脸上擦拭几下,商繁胥被她莽撞的动作逗得破涕为笑。
柳兆衡白他一眼:“你还好意思笑!”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怒哀乐乃是人之常情。”是啊,人之常情,以往他总是筑起高墙将自己隔绝于常人之外,本以为自己可以将情绪掩饰得很好,谁曾想今天高墙被她击溃,自己竟然为她落泪。
“你这常情今天有些泛滥了呀!”见他没有了再哭的架势,柳兆衡松了口气,数落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