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开的池舟轻被他天马行空的想法雷到了。
他尴尬到无地自容,推脱说快到学校的关门时间借势离开了。
病殃殃的夏逾白打了好几天吊针后又活蹦乱跳地重返校园,暂时接管这几天数学课代表工作的池舟轻终于可以卸任,把工作归还给正主。
又到了池舟轻最容易发困的政治课,政治老师说话柔声细语,催睡效果更是指数级增加。
恰巧今天温度还极其适合睡觉,时间又是下午第一节 课,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池舟轻难以抵挡睡意大军的侵袭,使劲掐了大腿好几下,才勉强维持住清醒,然而眼前的黑板还是越来越模糊了。
边上的夏逾白戳了戳他的腰,小声道:“张嘴。”
池舟轻迷迷糊糊,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夏逾白趁老师低头放t的时候,手疾眼快地将一颗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颗糖是薄荷味的,清凉感在他的口腔里炸开,池舟轻瞬间清醒。
政治老师在讲台上讲得激情四射,手指在屏幕上指点江山,他们两人在底下开小差聊天。
池舟轻早听懂政治老师讲的内容了,老师上课讲得又细又慢,一个重难点翻来覆去讲个两三遍才堪堪放过,隔壁班政治进度早拉他们一小节了。
他也是在保证他不会落下课业的情况下,才敢在政治课上偷偷睡觉。
夏逾白暗戳戳地指了指板书的政治老师,张口无声地说道:“好——无——聊——”
池舟轻深有同感。
果然,上课睡的觉睡眠质量最好,上课偷摸摸吃的糖也比平时好吃。池舟轻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