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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他根本不会吃糖这东西,现在竟然感觉好像也还可以?

他自觉走神了大半个世纪,难得良心发现,回过神来专心听课,却发现政治老师确实换了个知识点,可还是他掌握的内容。

池舟轻顿觉索然无味,又把精力集中到和同桌“飞鸽传书”的事业上。

夏逾白把书包里藏着的糖一股脑儿地拿出来,一列地摆在课桌的桌肚边上,镭射糖纸五颜六色,有红的、有黄的、蓝的,在阳光的映射下色彩纷呈。

他在纸上写道:“这些都我哥昨天在医院给我的,味道可以,我特地今天带来分你一半。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这句话的边上附着栩栩如生的草莓、柠檬和薄荷叶。

池舟轻本想写他不喜欢吃糖,可这是同桌的心意,薄荷糖使人清醒的效果也非比寻常,他可以在以后政治课快要睡着的时候来上一颗权当提神。他便把薄荷叶圈起来。

夏逾白看了纸条后,把蓝色包装壳的糖都挑了出来,又附上几颗红色和黄色的放到他桌肚里。

柠檬味的就算了,草莓的怎么回事?他拒绝草莓味的糖!

夏逾白不由分说地又塞了几颗红色包装壳的糖,传过来的纸上写着:信我,草莓味很好吃的。想把这个甜甜的味道分享给你。

大概他们两个底下的动作太大,政治老师察觉到不对劲,点了池舟轻回答问题。

池舟轻“两耳不闻窗外事”地专注聊天,哪知道政治老师问的是什么问题。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嘴里含着一颗圆溜溜的糖,因为老师突然的点名惊吓,他呛了一下。

上课果然不能吃东西。站起来咳嗽了大半天的池舟轻吸取了这次痛苦的教训,默默想道。

虽然他不知道老师问的是什么,但样子还是要摆出来的。

池舟轻装出了一副深思熟虑后、苦求答案不得的烦恼模样,皱眉摇头:“不知道。”

边上的夏逾白伏在课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大概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