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只是害怕他毁了容,没有利用价值罢了。
父母死后,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渴望被人关心。渴望被有能力有社会地位的人关心。
比如洋流这样的人,而不是那些只会尖叫喊他名字的粉丝们。
就像是他针对乘鹤的原因。也是因为在他知道当初满身荣耀的揉脸,甘愿为了乘鹤,而败光了她所有的骄傲和荣光。
他的针对。其实是百分百扭曲下的嫉妒罢了。
连贯从椅子里站起来。
他转身望着洋流,模糊的光线里,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来,“吶,如果我死掉了,你会害怕吗?”
洋流打字的手停了下来,目光从手机屏幕,转移到连贯这张俊美的脸上,她缓慢的笑了起来,“我要培养出另一个你来,也是非常容易的。所以,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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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关心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
就像是连贯告诉洋流,一个星期前剧组的道具匕首,不是他撤换成真正的刀子。
她也只是用那种写满“你接着狡辩”的眼神望着他。
然后满口冷漠的告诉他,无所谓是不是。反正圈子里就是需要这种劲爆的新闻,来提升知名度的。是也好不是也罢,她都可以把事情处理好。让他不需要为这件事情担心。
几乎全剧组的人,都认定是连贯私自换了匕首。因为他们都看见了连贯在道具那里出现过。
但其实呢。连贯换掉的道具是番茄酱。他在番茄酱里加入了辣椒精油。就是那种手碰一下就会烧起火辣辣的感觉。
他只是想要恶作剧一下而已。
刀子不是他换的。
但所有人都认为是他换掉的。媒体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那种不被所有人相信的感觉,就像是把拎起来用力的丢尽深海里。是那种四周都是无边无际的海水,被孤立无援营造出的巨大孤独所吞噬的感觉。
至于这几天的颓废。
说不上来理由。那的确像是在一瞬间回到了青少年时期的时候,是那种把错误推给别人,看着让别人受罚时。那些内疚和自责感是洒进心里的凉水,冰冷冷的,很不舒服。
那一晚在突然上,也是被这种感觉突然扼住了胸口。甚至在恍惚间他还听见了耳光的声音,以及鲜血流淌成河的血腥味。
那一瞬间像是被一个情绪怪兽,吞噬掉了所有的积极情绪。负面情绪像是潮水般淹没了过来。
险些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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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诉你,那把刀子不是我换的,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