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没荡多高,你真不用紧张。她现在状况挺稳定的。反正依我个大夫看来,你如果想开……”
“再废话,我把您也煮汤里。千年的牡丹,清热凉血活血化瘀绝对好用。”
“忤逆子、忤逆子,白疼你这么多年了……”杜大夫嘴里骂着,手底下却没闲着,几天几夜在后院陪着长丹烧着大鼎……
……
为送别慕海代国使,陛下特地加了大朝会。太阳还没升起两人便换了官服、宫服去了皇宫。临进宫门,长丹往公主嘴里塞了一块糕。
“唔……这味道好像……”
“我做的,你吃就是了,左右宫里也不管饭。”
“嗯。”公主甜甜地咽下了糕点,转眼又恢复了国主清冷的样子。
走过殿前广场,东侧是明蚌内阁。满朝重臣,遥遥地向国主施礼,眼中五味杂陈。右侧是一辆房子大的銮车和一辆青灰色稍小一些的马车。
“大的是你坐的,已经铺好了软榻。有些东西只能到慕海处理,你也是明白的。小的是给他们的,里面比从外面看起来的宽敞,躺下都没问题。身体不行的都有医官照管着坐上等车,放心吧。”
公主刚要开口,却发现已经到了殿前。两人依规距行了大礼,陛下也赐了公主座位。
“慕海学子海朱特来辞行。”陛下没吭声,脸色也是十分不明朗。
长丹心知不好,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启奏陛下,外臣有三件事相求,还望陛下应允。”看着陛下的脸色更不好了,长丹也握紧了拳头:
“其一,为避免再出现獬豸一族出现的问题,引奉圣、慕海主番相互猜忌。外臣恳请,此次转运用慕海的车防止明蚌逃走、自戕、串通。车里出了麻烦都算我们的,上邦可再派两人随行监察。但还希望监察或其他奉圣兵丁不要随意入车破了结界。不然惹了麻烦,那可就说不清了。”
“倒算你小心,可。”
“其二,奉圣的身契就不用了,直接饮我们慕海的身契汤好了,有问题外臣担着。”
“呵,怕你这身契只说本就是两国在串通吧。”陛下威严地望着外面。
长丹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禀陛下,外臣对奉圣之心日月可鉴,何来串通一说?若外臣真有心和明蚌串通,那内阁最有可能串通。现在明蚌上万民众就在城外,随便找个人来一试便知。最好找体弱的见效快、更明显,方便证明外臣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