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孩子呢!”冬儿急得大叫起来,挣扎着要下床。
“别闹,我送去入城口的娃娃堂了。”有之懒洋洋地给冬儿递过去了衣服。
“为什么!”冬儿歇斯底里地喊道。
有之却严肃地端坐在床上:“你得适应一下,你的状况并不好,坚持不了几天的。你要入城,入城后你一个人带孩子还要挣钱,总不能天天把几个小祖宗拴在身上吧。”
冬儿妥妥地送了有之一个白眼:“你不跟我们进城去?”
有之笑了,轻轻地摇着头:“我不一定能入城。”
“那我也不去,我不要再一个人等你了。”冬儿嘟着嘴坐回床上。
有之却郑重地扶着冬儿的肩膀,严肃地盯着那双凤眼:“听我的,你一定要进城治病,你一定答应我。”
冬儿随口应了,眼睛却始终盯着别处:“你知道的,我真的害怕再一个人等你了。”
有之轻轻叹了口气,将人揽回自己怀里:“我明白,明白。我欠你的确实太多了,不如今天就开始还吧。哎呦,这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家到底喜欢干什么,还真让人头疼呢。”
“别想了,还得去法阵那里借灵力呢,大半天就过去了。”
“我渡了。”有之骄傲地搓着冬儿的脸。
“你疯了,有可能传上的。”冬儿吓得紧紧攥住了有之的手。
“唉,无妨,咱们开药铺的自有妙招。”有之又开始搬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的样子,被冬儿一下子敲在了脑袋上。
“哎呦,疼!这么狠啊。”有之揉着脑袋抱怨道,“哎呀,别说别的了,为夫今天带你出去好好玩如何?”
“不如何。你干嘛呀?孩子扔娃娃堂、生意不做了、还拉我出去玩,不过了?”
谁知有之竟然收敛了笑容,正色答道:“这是我欠你的,我该还了。想来,你我连做戏的婚礼都未完成。真正有了夫妻名分后,相聚的时间也短得很,你都没出过屋子。
想来也可笑,还没怎么着呢,咱俩就直接有了这几个兔崽子。我那时要出征,我家又是那么一个情况,咱俩每天也净盘算着如何让这5个祖宗好好活下去了,贴己的话都少。
之后来了这边,整天也都是药铺、孩子的。”
有之悄悄凑到冬儿耳边:“哼,过来之后你我都没亲热过,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