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初一推开阎齐,走到窗边接,开了外放,套上胸罩和内衣,阎齐横斜躺着抽烟,也在旁边听着。
那头女声清亮柔缓,“祝初一,你好,我是江孜。”
☆、Chapter 17
祝初一回过神来,这是自己投简历的那家翻译公司,真诚地回:“您好,久仰大名。”
聊了一阵,临结束谈话前,江孜柔和地说:“小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电话挂断,祝初一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这事儿多半是成了。
阎齐掐了烟,纵了欲,一张嘴又让人觉得爽,又让人觉得贱:“什么小初,听岔了还以为叫的是小猪呢。你睡着了,确实挺像猪的,怎么亲,亲哪儿都不醒。”
祝初一堵住阎齐的嘴:“你能说人话吗?”
她有养活自己的本事,也想再爱一回人,不知道老天给不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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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区,晚上十点了。祝初一让阎齐送她回竹园小区,车停下,窗外不再是烟雾和钟声,是脏乱的街道和烟熏火燎的烧烤摊。
七月天气闷热得很,人无端地急躁。一道闪电扯亮了半边天,快要下暴雨,雷声低吼。
“阎齐,我们断了吧。一年的时间也够了,难不成还能一直这样。”
祝初一说完,按下一点车窗透气,心跳太急,快要出卖心事,亟需清凉的风。
她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七月的风撩得人愈加烦闷。
阎齐打住笑意,眼里没有情绪,“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突然。”
祝初一一直想尝尝他的烟是什么味道,她拿过来浅浅吸了一口,学着他的样子吐出来,“不然呢,你想继续吗?这样的方式继续吗?”
烟雾在车内蔓开,看不清人脸。祝初一把决定权交到他手里,就是想赌一把,赌阎齐也有一点真心,赌他和她一样。
他们的关系从来一开始就是不健康的,彼此发泄,彼此排遣,彼此陪伴,一句真心话和关切的问候也没有,始终隔了一堵无形的墙,靠近不了。
她三十岁了,想要一份打心眼里诚挚的感情,一个人如果对另一个人起了贪念,关于那个人的一切都想占有。
她承认自己贪心了,起初只想深夜有个人给她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