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缓缓端起小碗,嘴角挂起一抹笑,舀起一勺端在半空等他凑过来。
【黑化值-1】
祝余又接着喂了几口,宋玄安适时把她的碗拿过去添菜。
然后让她喂。
若是旁边有人在,定然觉得他们都有病。
吃完饭宋玄安牵她在院里转了转。
她眼睛无法视物,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宛若林木之菟丝子,任由他扶持。
只依赖他,多好啊。
清冷的银光铺洒了一地,映照着两人的身影,在夜风中拉得很长,仿佛永远没尽头一样。
一条路通到尾,无人知晓他故意为之的小心思,也无人明白他一手牵住温暖,一手握住冰凉卦甲的谨慎。
无所谓步步为营,她在他身边就足够。
走到一处,祝余鼻间钻进了些淡淡的清香。
比翠竹气味要清,比桃花气味要淡。
还挺好闻的。
“是……什么?”她不禁问。
“水水摸一下。”宋玄安语调轻缓道。
他的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一阵凉意。
指尖碰到了枝条,上面有很多小叶子,似乎还有花。
花束一样的枝条,她虽没见过开花时的模样,但她确定这是雪柳。
祝余手颤了下,缩回。
“怎么了?”他皱眉问。
她摇了摇头,不肯说。
宋玄安也没勉强,继续向前走。
等安顿好她睡下,他才一人走到院中盯着那些花出神。
青绿的小叶簇拥着雪白的花,小巧清灵,却又带着淡淡的倔傲和不屈。c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