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奕明掌着方向盘:“我老烟民了,随便抽。”
程思稷垂下眼睫,拇指弹开打火机的翻盖,低头点烟。
路灯昏暗,驶入一条无人的道路,胡奕明问:“这次来是旅游?”
程思稷沉默一会,回答:“接人。”手指搭在车窗边沿一磕,掸去烟灰。
不是找人,是接人。
暗含一点微不可察的自负。付屿抬眸看他一眼。
“小付联系我的时候,给我透了一点,vgd训练基地离这不远。”胡奕明意味深长地笑,但也没说穿,“我记得今年vgd联赛在中国办的吧?你别说,欧洲人对这款游戏真的很有情怀,每年的联赛大家都在酒吧熬夜看,热情不输足球。”
又说:“明早我载你们去。”
自从到欧洲以来,由时差变化积累的疲惫汹涌而至,程思稷闭上眼养神,说了一句“谢谢”。
第二日早早抵达基地,不得不说这边的训练条件显然更好,极富未来感的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栋楼电子化全覆盖,进出往来的人手里端着浓香的咖啡,脖颈上佩戴鉴别身份的卡片,一楼就有非常宽阔的机房,便于大家随时随地进行娱乐和挑战。不时有金发碧眼的美女路过程思稷身侧,露出嫣然笑容,似乎希望这位帅哥主动开口约她吃饭,但程思稷只是回以礼节性的淡笑,并无更多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胡奕明身上,看他走进大堂和前台交涉,一番手势比划之后,又折返,对他说:“archer现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