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坦诚相待也有了, 互相纾解抚慰也有了, 各种情趣的游戏也玩儿了。
但岑肆就是不进行最后一步。
这人顾虑极重, 江识野知道, 觉得自己病了不猛了, 怕他把21岁的岑肆和19岁的岑肆做个对比。
但江识野明明没把复合当复合,他可是当初恋来享受的。
但确实也不好意思强人锁男哈。
尤其是锁的还是自己。
此时此刻,江识野一脸无欲无求的表情帮岑肆把衣服脱了, 衬衫解开, 肌肤的触碰让敏感的岑肆皱起眉嘟嘟囔囔的, 宛如一个醉鬼。
江识野一无所求地盯着他的胸膛, 往下滑。
这人真挺白的, 但好像没人骂过他小白脸, 总给人一种宽阔强硬的感觉, 就像他的胸膛。
江识野情不自禁把手贴上去。
只是想摸一下, 但敏感的人却立马抓住了他的手,包住按在自己腹部, 他手是冰的,但肚子好歹是暖的;他呼吸很微弱,但好歹还能感受到腹部的起伏。慢慢缓缓,抵得江识野手心儿麻麻。
江识野吸了吸鼻子,控制着一无所求的眼睛眨了眨,把泛起来的情愫又按下去。
他干脆侧躺在他旁边,把岑肆的脑袋往自己胸口里埋了埋,营造一副是岑肆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假象。
心想,当1就是这种感觉吗。
背不能背,靠得靠你,你这么拽,生病睡觉还不是躺在我怀里。
江识野本来打算玩一会儿就去洗澡,但这感觉确实太令人着迷。而且和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久了,好像闻到他的味道就想睡觉。
他今天也很累,抱着抱着竟然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睁眼,天已大亮。
低头。
我靠怎么我也没穿衣服了。
抬头。
我靠怎么变成我躺岑肆怀里了。
关键是。
岑肆啥时候把衣服穿上的?
江识野瞬间就清醒了,头发在岑肆喉结上一蹭,岑肆低头看他,捏他的耳垂,低声:“醒了?”
江识野不太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