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搭在岑肆腿上的腿一曲。

愣住。

我靠我裤子怎么也没了。

他又禁不住害臊了。

岑肆还在明知故问:“醒了吗。”

江识野不理他。

岑肆捏他的下巴。

江识野的睫毛止不住地颤。

“醒了就吱声。”

江识野干脆睁开眼抬着头瞪他。

岑肆从单手捏下巴改成捏脸,往中间一挤,睫毛垂下在江识野脸上扫出一片阴影。

“说话。”

江识野那么锋利英俊的一张脸嘟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吱声。

他昨天才唱了歌,早上醒来嗓音有些沙,带着才睡醒的慵懒,跟酒一样醉人。

只是吱的内容挺傻的:“……我都没脱你裤子。”

岑肆立马笑个不停。

“你给我脱了一半,怎么不给自己脱?关键是你穿着衣服还非要贴着我睡觉,把我热死了。”

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江识野小声嘀咕:“……昨天是你钻到我怀里睡觉。”

“放屁。你把我扒你身上,自己睡着了又把我扔开,开始贴我闻我钻我这,你以为我不知道?”

“……”是这样吗?

江识野不想说话了。

再也不想说话了。

他羞恼地从岑肆身上弹起来,一本正经若无其事道:“我要去vec了。”

说着他就开始麻利地穿裤子,穿衣服。

岑肆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