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曳并不恼,实在是他之前听过太多的类似语言了,气愤根本不会有半点用,反而还会给这些人留下更多的笑柄。

这些贫民们,多数只会来来回回的嘲笑一些他们看不惯的人,以此来寻找他们活下来的乐趣。

“这是我家,我要回去了。”江曳一字一句的道。

“怎么,你住的就是你家的了?我们这里就是谁抢到是谁的!”

听着他们不依不饶,江曳神情难掩疲惫,语气也比平常更加阴冷:“我花了钱的,这就是我家,让开。”

小混混们纷纷笑起来。

“你们听见没有,少爷又命令人了!有本事自己动手把我们打跑啊。”

“哼,我最看不惯这种人,欠打!”

说着,不知道是谁突然一脚踹了上来,江曳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呦,这还想碰瓷呢!“说话的人不解恨的又是一脚过去,江曳抬手挡着,却被重重的踢了一脚,疼得他脸色煞白,在月光下看起来甚至有些白到透明。

喉头血腥味越来越浓,江曳强忍着,又不知道是谁打上瘾了,左一脚右一脚,踢中胸口处,一阵撕裂的痛迅速蔓延四肢,如同四肢狠狠被扯下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血液从嘴角蔓延出来。

一看把人打吐血了,几人也都微微收敛了一些,他们冷着眼,依旧嘲讽:“病秧子,就是个弱鸡。”

“算了,欺负病秧子也没意思,走吧走吧,真扫兴。”

擦掉嘴角的血,江曳捂着心口在地上躺了一会,路过的孩童咯咯的笑着他,和朋友渐行渐远。

第八章 :再登游戏

身边的白馒头微微沾上了点灰,他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放在眼睛上,隔着手指的缝隙看了月亮发呆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