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变得好了,这是好事。
“义父,你叫我。”景瓷蹦跶到秦乌面前,明明全脸被包着却露出一整排牙齿,笑的肆意却看得渗人。
秦乌看了她一眼,实在没眼继续看下去索性转过了身子:“既然我应你这声义父,我就不能白给人做了爹。”
“啊?”景瓷被这句给整懵了:“那,我要不买个猪肉,晚上歃血磕头拜请下?”
“你这丫头,不气我难受是啊?”秦乌听她说的,气的一巴掌呼上去,却在距离脑袋一拳的距离停下。
只见他微微叹息一声:“你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小小年纪就被下了慢性毒那么多年,虽然现在还没完全解毒,但是不出几日便也能痊愈了,脸也能恢复如初,你父亲那人我多少有些了解,既然都相互知了些,那这义女身份我便认了。”
闻言,景瓷都快兴奋的蹦跶起来了。
“你老实告诉我,刚刚那人你是不是认识?”
景瓷忽的正了身子,知道秦乌问的是谁,她并不隐瞒,点了点头。
“那行,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答应就住下,不答应你也可以回京城去,只是莫要说见过我。”
秦乌的神色很是严肃,景瓷也正经了起来:“义父,你说。”
“我会将我毕生所学在这半年时间内全数教于你,无论你到时候是否学会,我都将离开,你好好考虑下。”
“离开?”景瓷一愣:“义父,你要去哪?”
“天为被,地为铺。”
云游?
或许因为今天荆楚闫到来的原因?
不管如何,景瓷忽的双腿跪下,对着秦乌深深的磕了一响:“女儿谨遵义父教导。”
这,便是同意了。
“过程甚多艰难,你确定?”
“孩儿确定。”
秦乌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便明日就开始吧。”
“领命,嘿嘿。”
秦乌笑着摇了摇头,在那样的环境下竟还能如此活泼,难得,难得啊……
六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不,晃眼间就到了……
院中,景瓷和秦乌正在一个棋盘上对弈,而且已经僵持了一个时辰了。
“不玩了,没意思。”秦乌啪的把棋盘打翻,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景瓷无奈瘪嘴:“义父,你不能每次要输的时候就这样吧,忒耍赖了。”
“嘿,你还教训上我了?这半年谁供你吃,供你喝的?”
景瓷蔫吧了下脑袋指了指对面的秦乌:“您也就每次那这个拿我。”
秦乌才不管,没想到这丫头棋艺如此精湛,都半年了,他愣是没赢过一次。
“好了,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秦乌忽然正了神色,因为他要在离开之前为她再做一件事。
忽然被问到,景瓷轻轻叹息一声:“就最近了。”
“好,那便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