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乌的这一句,景瓷并没问过多,因为早在半年前,他便说过,在离开前一定会做的那件事。
就在秦乌去信的第三天得到了回信,景瓷看着秦乌将回信摆在她面前,嘴角倒是带着一丝笑意:“看来,不是全然无救。”
景瓷面前摆着的是景崇伦给秦乌的回信。
而三天前,秦乌便去信一封说明景瓷命不久矣的消息,本是为探探景瓷在她父亲心中的地位,现在可以看出,景崇伦心中并不是完全的没有景瓷。
那么景瓷回京后,他也算放心了。
这半年来,他是看出来了,景瓷这丫头精明着呢。
“义父,多谢。”
秦乌却只是摆了摆手,片刻后从房间里拿了一个包袱离开了。
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繁复的酒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景瓷看着秦乌的背影,没有多言,只是双膝跪地敬重又慎重的给他磕了头。
重生以来,秦乌对她的恩情,她永生难忘。
她知道秦乌怕她迟迟回不了京城,所以才在离开前给自己回京的机会和借口,而信中他便向景崇伦说明了自己中毒的事件。
……
“秋苒,准备准备,回京。”
闻言,秋苒一愣:“是老爷派人来了?”
景瓷摇了摇头:“没有,过去准备吧。”
秋苒倒是没有再问,这半年早已习惯了,自家这个小姐经历过半年前的事情后便总是这般神秘又预测神准,她早已习惯。
景瓷坐在房间里,嘴角挂着冷淡的笑意,这具身子中毒这么久,外人的可能性近乎为0,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不过尚要证据。
她,会找到的。
为原本的景瓷,讨一份公道。
翌日,秋苒刚煮好稀粥,将后河沟板上的菜拔回来炒了下,又将月前腌制的萝卜干拿了出来,而景瓷则是坐在铜镜前往脸上糊黑不溜秋的东西。
秋苒进来准备叫景瓷吃早膳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惊讶出声:“小姐,你这好不容易好了的脸,还涂这做啥?”
“别问了,自然有用处。”
随即秋苒就看着自家小姐在这扮丑,就在这时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的踹开。
紧接着是男人焦急的声音:“瓷儿,瓷儿。”
“小姐,是老爷。”秋苒高兴的连忙起身,然而她还没走过去行李就感觉身侧一阵风,随后就看到刚刚还端坐在那喝粥的小姐串到了景崇伦的面前。
“爹爹,孩儿好想你。”自七个月前小姐醒来后再也没见过她哭泣的秋苒一下子被愣住。
只见自家小姐扑进老爷的怀里:“爹爹,爹爹……”
景崇伦的身子僵硬在那,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孩子如此这般依偎在自己怀中了?
只是下一瞬,景崇伦想到了什么:“你这孽畜,竟敢撒谎,不是说中毒,命不久矣吗?”
景瓷没说话,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委屈。
秋苒见状,想起了昨晚景瓷的交代,啪的一下跪在景崇伦面前:“老爷,你错怪小姐了。”
“错怪了?”景崇伦气的咬牙切齿:“信中说的是命不久矣,你瞧着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像吗?”
秋苒见状,赶忙拿出封信和一个玉佩:“老爷,这是秦神医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