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可以管管他,不要再沾花惹草了!”
王曼阾似乎因为这句话而犹豫了片刻。
我感到气愤,亦同样惊讶,是啊,她是王曼阾,她什么都知道,我却不能认同她的不争不抢、漫不经心,于是继续说道:
“你不怕有一天会突然失去他吗?”
她又惯常地觉得我的问题莫名,自然而然回答道:
“那我不还有你吗?”
我看她一脸的真诚与无辜,竟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姿势舒服地窝在躺椅上,正色道:
“喜欢很多人并不可怕,只喜欢一个人才可怕。”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说的是白慕歌还是她自己。
我在大别墅里平淡的生活又过了一年,那段梦一样的时光,在某一天突然结束了。
其实也不算突然,那之前的一个月我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王曼阾每天都早出晚归,她异常的匆忙,我们甚至没有在一起吃一顿饭,白慕歌自然也没有出现过,鹿经理的脸色总是很奇怪,司机也沉默寡言,只有我还在照常上学。
那天早上我站在她房间门口,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手上还在戴珍珠耳环。
我说:
“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她迅速往包里装东西,动作有些忙乱,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稳:
“是呀,最近太忙了,告诉张婶今晚我不回来吃饭啊!”
她拿着外套和包往外走,还不忘调侃我:
“噢!对了,今天是周末,你可以和你的小男朋友在外头玩晚一点回来也没关系!”
她冲我眨眼,我却笑不出来。
我从窗台看下去,王曼阾匆匆上了车,鹿经理也开了前排的门坐进去,车子扬长而去。
那天晚上,雷雨交加,我从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中惊醒,恍惚听到客厅的动静。我穿着睡衣跳下床去开门,只见王曼阾穿着白色大衣,带着帽子和手套,像往常一样精致,只是手里却提着一只皮箱,身旁还站着张婶和鹿经理。
门开后他们都朝我看过来,我心里突突地跳。
她走过来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