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付甲还是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递给了同桌。

丰霁看着递过来的纸巾,没接。

付甲举了几秒钟看他不接,内心冷笑,又热脸贴冷屁股了吧,自己对这个狐狸精好纯是有病。

她也不再看丰霁了,把纸巾往书桌里一扔,抬头听起课来。

丰霁看着那包皱巴巴的纸巾被随手扔进桌堂里,莫名有点感同身受起来,我不接你就不会强塞给我么?不会放在我桌面上么?纸巾做错什么了你这么对它?它这么皱巴巴还不是你弄的?你就不能对它好点?现在我不接它就被抛弃了是么?

丰霁莫名一股邪火从心中燃起,他“噌”地伸出左臂到付甲的书桌里来回乱翻,然后捏住了那包纸巾放到自己的桌面上。

付甲:???有病吧这个人。给你你不要,非得抢?你是欠皮子找骂是么?

“你今天有什么毛病?”付甲没压抑自己的怒气。

丰霁不搭话,他慢条斯理地从纸巾袋里抽出一张,将纸巾展开、压平,又折叠成一个方便擦拭的形状,擦了擦脸。整个过程堪称优雅。

擦完脸,他也没把剩下的纸巾还回去,而是放入了自己的裤兜,还挑衅地看了一眼小同桌。

付甲都他妈被气笑了。

她也不想跟这个傻逼同桌争论了,跟傻逼较真只会被同化。

丰霁看见付甲被气笑的样子,莫名其妙心里有点爽,也不怨恨了,仿佛这个小同桌身上发生过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丰霁对自己说:是啊,有什么可在意的,不就是处了个对象么,自己处过的还少了?自己成为一个渣男,不就是为了遇见这样一个伤风败俗、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还对自己藕断丝连的渣女么?

是的,丰霁到现在还觉得付甲是喜欢他的,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但肯定还是喜欢的!

丰霁也逻辑自洽了。

有对象才好啊,有对象的搞起来才刺激啊。

丰霁想到这,有点变态地一笑,转头看向正做笔记的小同桌,甩了甩被水打湿的头发,摆出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用牙咬着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根部,抬起眼睛,压低嗓音对付甲说:“付甲啊~偷情么?”

说罢他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咬的部位,眼睛藏在如玉般的手指后边,身体斜靠在桌子上。

付甲还真有点被这个妖精镇住了,谁能告诉她这他妈什么情况?

狐狸精的骚现在都明着来了?脸都不要了?洗了把脸把脸都洗没了是么?

付甲挪了挪屁股下的凳子,远离丰霁,决定对这个傻逼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