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看到这儿,讨论的声音更激烈了。

付甲在厕所冷静了下自己的情绪,默念“只有傻逼才跟傻逼争论只有傻逼才跟傻逼争论只有傻逼才跟傻逼争论……”确定自己不会再被几句话挑起脾气了,昂首阔步一身正气回教室了。

刚迈进教室门,原本吵闹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合上了嘴巴,对付甲行注目礼。

???生怕我不知道你们在议论我?

付甲只能继续一身正气地走回座位。

她看着桌面上摆的方方正正的下节课要用的语文书,当作什么也没发生,随便翻开一页,正好翻到离骚,顺势开始背起离骚来。

只有学习能让我快乐.jpg

丰霁看小同桌又装死,深觉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气,暗暗一笑,也没有再搭话撩闲。

众人看没有乐子可看,也就都忙活自己的事去了。只有林美嘉和杨晟铭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对同桌的方向,握紧了拳。

语文课上课了。

付甲看着老赵在讲台上疯狂释放唾沫星子,一篇古文讲得声情并茂潸然泪下,悄悄把语文笔记翻到后边,想了想,提笔写了几个字,轻轻推到了丰霁那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丰霁看着小巧可爱的本子上几个整齐的字,挑了挑眉,也提笔写下:

“想你□□。”

付甲看见递回来的本子上写的话,小脸一紧,“哗啦”一声就翻回前边的语文笔记,继续听课。果然不尊重学习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的心里,只有学习.jpg

——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曾一岑拉起付甲的手就开始跑,两个人像饿死鬼一样跑到食堂,纷纷打了饭挑了个没人的角落里坐下。

“你跟丰霁到底怎么了?有啥我不知道的么?咋突然就那样了?”曾一岑的八卦之魂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光你不知道发生啥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付甲表情严肃。

“啊?”曾一岑表示疑惑,随即又摇摇头:“不可能,肯定有个源头啊。”

“就是你上午来问我是不是跟李哲宇在一起了的那堂课下课,丰霁去洗个把脸,”付甲把脸往小姐妹那靠了靠,接着说:“回来他就一脸骚气地问我:‘偷情么?’,给我吓一跳,我本来以为他闹着玩的,谁知道他真想跟我偷情啊。”

“啊这”曾一岑的笑容堪称猥琐:“我们丰霁小帅哥居然喜欢玩这么刺激的啊。”

“……”付甲有点无语。

“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啊,要不能一听到你处对象了就上杆子来偷情?”曾一岑眼睛一亮:“我之前就是说说,你还真把他搞到手了啊。”

“我觉得不像,我看他就是想逗我玩,真喜欢我不应该默默哭泣表白心意么,偷情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