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狐狸精真是发骚病治不好,反正也没剩几个月了,这学期期末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提高名次换个同桌。

付甲下定决心,也不再想这件匪夷所思的事了,开始认真做起笔记来,山来将挡水来土掩,丰霁发骚有李哲宇揍,自己在这胡思乱想也没有用。

两个人都坐得笔直,神情认真地看黑板听老师讲课,听到关键处还低头标注重点做笔记,俨然一副好学生模样,数学老师看着他俩都笑得更和蔼了,暗暗点头:要是所有学生都像他俩学习就好了。

“铃铃铃”下课铃响,数学老师意犹未尽地收起教科书,离开了教室。

这堂课教的知识有点难以理解,几个常来问题的女生果然一下课就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丰霁的周围,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叽叽喳喳。

“丰霁,你给我讲一下这里呗,我没听懂。”“丰霁,这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丰霁,这个知识点一般都怎么出题啊?”“丰霁……”

显然狐狸精一惯的温柔模样让她们忘记了上次被冷漠拒绝的尴尬。

谁没有个不顺心的时候呢?女孩们选择理解。

付甲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对女孩们的到来感到欣慰。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狐狸精独处。

跟他讲道理?万一人家只是开玩笑呢,多尴尬。

不理他?那他要是得寸进尺呢,她总不能喊非礼吧……

“你们以后别来问我了。”丰霁抬起头,还是那副温柔深情的表情。

“付甲会吃醋的。”他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只能妥协的模样。

☆、讨厌

“我操!”付甲揪住了丰霁的衬衫领子,强迫把他的头拉向自己,她气愤之下没留余力,丰霁被猛地拉过来时,手肘磕到了付甲的桌角,发出骨骼撞击硬物的“棒”的一声,把周围的女孩子们吓了一跳。

付甲虽然有点抱歉,但事已至此现在松手就短了气势,得让这小子知道些苦头知道自己不是随便拿来调戏的。

于是她攥住领子的手越发用力,眼睛瞪得很大,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丰霁你他妈在放什么狗屁!”

丰霁表情有些吃痛,没管自己被抓住的领口,先用力揉了揉被磕麻的右臂,有些委屈地说道:“媳妇儿,轻点,疼。”

“我操!你他妈还没完了是吧!”付甲觉得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现在她的脸一定是人类能做出的狰狞表情的极限。

丰霁皱了皱眉,“别总操来操去的”,他松开揉胳膊的手,轻轻地环住了付甲的腰,头顺着小同桌用力的方向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地说:“回家我让你操个够。”

周围的女生傻了,她们也没想到能看到这么一出大戏,听到这句操个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纷纷脸红地作鸟兽散,回到座位开始跟周围的同学小声讲看到的八卦。

付甲知道跟这个不要脸的玩意没什么可讲的了,她也讲不过他,没脸没皮,天下无敌。

她把靠近的狐狸精推回去,也不管周围人怎么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厕所。

她不能在那待着了,她怕杀人得偿命。

丰霁被推开倒是没什么受伤的表情,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还把小同桌离开时撞歪的椅子摆正,把她下节课要用的书从书桌里找出来摆在桌面上,俨然一个活生生的贤惠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