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付甲挣脱不开,心生一计,后撤一小步,抬起左膝给了这孙子一个顶胯。
孙子当即痛呼一声弯腰捂着不可描述的部位哀嚎,见付甲没什么愧疚的意思,侧抬起不知因疼痛还是因情yu微微潮红的侧脸,下颚角因紧咬着牙齿绷的死紧,显出格外突出的喉结,那喉结轻轻一动,一句声调拉的异常缠绵的骚话就缓缓传入付甲的耳膜:
“奶奶给孙子都撞疼了,不给揉揉?”
付甲当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不料身后的人似乎是预料到这反应,立刻弹起身来从背后抱住了小姑娘,八爪鱼般不撒手,下巴在颈窝处蹭啊蹭,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付甲能感受到有细密冒头的胡茬扎着自己的脖颈,微微刺痛,又有种奇异的舒服。
一时之间竟不想离开。
身后那人察觉到怀里女孩的顺从,更加过分起来,一只手轻轻抓住女孩的手就想往伤处探,嘴里不停:“奶奶~爱爱孙子。”
付甲刚触碰到那处立刻缩手,音量有些故作强横的变大:“丰霁!”
丰霁不再动作,只抱着女孩在她耳边低喘:“奶奶,陪孙子过个生日嘛~”
付甲投降了。
这人的脸皮可媲美城墙,放在古代可以直接拉去当城门用,保证三天三夜都不带被敌军撞开的。
堪称行军必备。
“行行行。”
付甲听见自己无奈的声音。
——
生日当天,付甲翻出许久不见天日的丝绒裙,旧日穿着它跟李哲宇约会的不快经历骤然浮现眼前,心底有些微苦的酸涩。
想了想,换了件简简单单的大卫衣,外边配个厚重的黑色棉服,套在女孩娇小的身躯上,像座移动的塔堡。
得,跟丰霁的城墙脸正好是一对。
付一方看见自己老姐穿着这身到玄关的穿衣镜前左照右照,又开始嘴欠:“穿这身约会啊?咋圣诞树也要硬开花?”
付甲淡定指挥吭叽去往付一方的新AJ上尿尿。
眼看小吭叽骑着鞋就撅起了腚,付一方赶紧一个冲刺拎起吭叽就往厕所冲。
付甲不屑地冷哼一声,对着镜子涂润唇膏。
丰霁小少爷的生日PARTY 在市内的一家□□KTV,付甲得先搭一个小时的公交再打车。
真是麻烦。
付甲说是不会送礼物,但肯定不可能空着手去,左思右想了几天,敲开了邻居家的门。
邻居家养了只站起来比她还高的阿拉斯加,每次在楼道里遇见付甲都堵着她又闻又舔,痴汉模样有些丰霁的意思。
那阿拉斯加一个多月前刚下了窝崽崽,生父是吭叽。
吭叽作为一只柯基,有个阿拉斯加媳妇,也算是狗生圆满了。
付甲在六只毛茸茸的毛球里挑了只腿看起来最短的,决定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丰霁。
正好邻居大哥正愁阿拉斯加不好送不好卖,毕竟很少有人会养这种一顿饭吃一盆的生物。
阿拉斯加的幼崽完全看不出以后的高壮模样,像头长毛的小猪,圆滚滚的,抱在怀里疯狂往深处钻,付甲怕小崽子被冷风吹到,把它藏在棉服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