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把向渝拖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深夜了,沈崇勾着他的肩膀,侧着大半个身子把人往车里带。

向渝眼前一片模糊,他在车里的座位上挣动了几下,突然被腰间的硬物硌了一下,向渝茫然地在口袋里翻找半天,才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

车外沈崇正在跟别人讲话。

他一米九几的身高,在大部分人眼前都很有压迫感,来人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也见怪不怪了,说话还有些埋怨,“我不知道他这么不会喝,那边的人给他敬酒,他就愣头青地接了,白的跟啤酒一掺,当时就倒了。”

沈崇在外面嗯了一声,“我先带他回去。”

“好”,那人绕过沈崇,想探头再看向渝一眼,“回去你跟他说一声。”

那人还没走到旁边,向渝突然直起腰,从车上下来了。

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向渝就摇摇晃晃往前一扑,直接勾住了沈崇的脖子,沈崇被冲击得后撤两步,差点跟向渝一起倒在地上。

向渝头垂在沈崇身前,闻着向渝身前清浅的香味,一时间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含糊道,“沈崇,我想回家。”

那人在旁边嘿了一声,从后面过来,拉住了向渝的一只胳膊,向渝转过头来,借着沈崇的力低下头来看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封哥?”

“还没傻呢?”

那人伸出手在他眼前摇了一下,“向渝,这是几?”

向渝原本就头疼,这会又晕又困,觉得一根手指都能晃出来两根手指的光影,他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啧了一下,直接把头埋在沈崇胸前,不理会他了,两个字也说的七零八落,“回家。”

那人个子矮,扣着手指在向渝身上轻微敲了一下,“就会躲,你个醉鬼。”

沈崇不动声色地把这人的手隔开,把向渝往身上拖了一下,向渝的酒量一直不太好,毕业之后也练了练,现在顶多是几瓶啤酒的量。

“那我先带向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