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了一下头,“路上小心点。”

向渝只觉得天旋地转,沈崇搂着他,把他放在了后座,后来向渝不安分,在后座滚来滚去,沈崇只好换了一个位置,让向渝坐在副驾驶,把安全带扣得紧紧的。

向渝在混乱之中终于安静了一小会,这份安宁一直维持到了回家。

家里一片寂静,沈崇在这买了一个平层,不用上下楼梯,前面就是落地窗。

向渝垂着头,被沈崇放在沙发上,他身上的衬衫一股味道,因为席上面有人摆了火锅,向渝虽然没吃,但身上也沾了不少气味。

沈崇托着向渝的下巴,解开了向渝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

“你干什么?”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只见向渝睁着眼,视线仍旧有些涣散,但是看起来清醒了不少,沈崇顿了顿,“给你洗澡。”

向渝呃了一声,把手放下了,片刻之后拽住了沈崇的衣领,把人往自己面前拖近了几分。

沈崇看着向渝近在咫尺的眉眼,视线滑到他的鼻尖,“还洗澡吗?”

嘴唇即刻贴上他的,像是一块莹润的果冻,向渝贴着他的嘴唇模糊道,“一会。”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半蹲着,稍微放松片刻,随即视线交叉,又重新依靠上去。

向渝一边亲着他,一边解沈崇的扣子,他自己的衣服早就被解开了,喘息未定,沈崇把向渝推倒在沙发上,在向渝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向渝嘶了一声,沈崇咬的并不重,也谈不上疼,只觉得痒,他偏头一躲,推了一下沉崇。

沈崇停下了动作,把向渝拉了起来,向渝坐在沙发上晃了一下脑袋,用手捋了一下头发,声音因为酒精的缘故有些微微发哑,“别咬我。”

沈崇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向渝只觉得喉咙发干发热,浑身发烫,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他拉了一下沉崇的胳膊,只觉得自己颠簸得跟坐越野车一样,马上就能来个平底摔,他抬头问了问沈崇,“几点了?”